精干夜不收,扩大侦巡范围,对博尔术那些扰袭的胡骑,不必总是固守待敌,可选骁勇善战之小队,预伏于其常经之路,反袭其哨探、断其联络。」
「此外,」顾晏顿了顿,「自明日起,每隔三五日,便集结数千人马,多树旗帜,广布鼓角,前出至敌营可视之地,大张声势,作欲攻其营垒之状。」
「接战与否,由你临机决断,但务必使速不台之主营,时刻感到压力,不敢轻易分兵他顾,更不能让铁木真觉得,我等已全力应对后方,而忽视了正面之敌。」
岳雷眼中闪过明悟:「末将明白!」
顾晏颔首,随即对掌管文书印信的参军道,「另,即刻起草文书,以急递发往朝廷,并咨会山东、河南两路以及沿漕各司。」
「详述北虏或遣轻骑深入,扰我漕运、坏我转输之新态势。」
「请朝廷敕令临近州县,加强运河及各主要支流沿岸巡哨,尤重夜间及风雨晦冥之时。」
「再,恳请枢密院协调,调拨登莱或沿江水师浅底快船若干,北上入滹沱、御等河,凭水师之利,控扼河道,以制胡骑驰骋之便。」
参军躬身应诺:「卑职即刻去办。」
顾晏的表情仍是无比严肃,虽是已经洞悉了铁木真的种种意图并做出了应对,但他心中的担忧却仍是没有减弱。
因为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而这种可能他又不能与众将士们说明。
—那就是人心。
漕运、商业本就是九州之关键所在。
铁木真此番进攻,纵使一直都被顾晏挡在了九州之外,但他的种种打法也是避免不了的触动了这些行业的稳定。
若是持久下去,人心定然生乱!
不仅仅是朝中的得利之人,包括眼前的这些个大将们,乃至于平民百姓,恐怕都会心生不满。
若真是如此他当如何?
人心向来便是不可捉摸之物。
若是真的影响到了所有人的利益,又当如何?
虽然顾晏也不确定铁木真到底有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但这也同样不妨碍他未雨绸缪,只不过这种事没法交代给他人,只能与顾氏之人来说!
朝廷,必须要稳!
人心,绝不能乱!
时间匆匆而逝。
随着顾晏再次做出了安排,整个前线的乱事亦是减少了不少,但却仍是在不断发生。
一铁木真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纵使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