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人不等,不固守一城一地,专责巡防各城之间官道、粮道、及已知工坊旧址区域。」
「遇小股贼骑,则依仗车阵弩箭,聚而歼之;遇大队,则燃烽示警,据险迟滞,以待援军。」
顾清的表情十分严肃。
而在场之人脸上的凝重之色,也在不觉间弱了下去。
这就是顾氏给九州带来的安全感。
只要顾氏还在。
纵使外敌已然杀了进来,但那种安全感是不会消散的。
无论是普通百姓也好,亦或是他们这些朝臣也罢。
顾清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神色稍安的众臣,最后落回御座之上,声音沉稳而清晰,「其三,亦是当下最紧要者一寇已入室,岂能无迎战之将?」
「贼首者勒蔑率三万骑逞凶,若任其来去自如,我军民之气难振,贼寇之势愈炽。」
「必须有一支锐旅,出城野,寻战机,挫其锋芒,缚其手脚,令其不敢再如此肆无忌惮!」
整个大庆殿一片寂静。
而顾清也是并未再去多说些什么。
何为摄政?
到了他这般地步之人,其实已经有了能够直接决定一切的能力了。
此番也只不过是在安众人的心罢了!
冠军侯府,祠堂。
「父亲放心。」顾晏的声音打破了祠堂的寂静,清晰而坚定,没有年轻人常有的亢奋,只有一种沉淀下来的沉稳,「先祖显灵,天赐顿悟,显然这铁木真,便是儿此生命中注定要面对的大敌。」
「此非劫数,实为使命。」
对于祖宗显灵这件事,如今顾氏之中已然不是什么秘密了。
毕竟顾晏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这种宛若神迹一般的变化,也唯有祖宗显灵能够说得清。
而他如今说这话,也已然是表明了自己的心志。
顾清当然不能离开应天。
他不是顾晖。
没有顾晖那种能够应对一切的实力,只能以自身的存在稳定住应天的局势,唯有如此才能彻底让顾晏放开掣肘。
整个祠堂之内一片寂静。
顾晏、包括一众顾氏如今的宗老此时的表情都是无比的严肃。
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铁木真此人对于顾氏的仇恨远远超过以往顾氏面对的所有敌人。
而且最关键的是—
一个能够让祖宗显灵的敌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