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旦有一环泄露,便是擅启边衅、交通外藩、结党营私、欺君罔上————」
「若如此,我顾氏之基业,真有顷刻覆灭之危!」
因为通灵玉影响的关系,顾清就压根不会去想这一切值不值得,而是可不可行。
而顾晏同样也是如此。
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沉毅:「父亲,但凡出错,九州定会大乱!」
「届时,我顾氏就能独存吗?」
「漕运断绝,海路梗塞,学堂化为丘墟,家族累积的一切,同样会烟消云散。」
「两害相权,主动行险,尚有一线生机,甚至可能为家族、为天下搏出一个未来,被动待毙,则是眼睁睁看着浩劫降临。」
他再次擡头,仰望顾晖的牌位,自光灼灼:「先祖当年,若事事拘泥成法,等待朝堂共识,何来启寰之治?」
「非常之时,必待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此非叛逆,而是以家族之力,行未雨绸缪之实,捍卫生民之安。」
「若我等侥幸成功,遏制北患,或大幅削弱铁木真之势,届时木已成舟,大局转安,此番举措又有何错?」
祠堂内,只有烛火偶尔的啪声。
香炉青烟袅袅,缠绕在父子之间。
顾清望着儿子年轻却仿佛承载了千钧重担的面庞,又看看列祖列宗尤其是顾晖那沉静而仿佛蕴含着无限期望的牌位,心中剧烈翻腾。
说白了,顾晏此番所谏的一切都是在开创先例。
那就是顾氏将动用自己的一切。
于朝堂之上;
违背所有人的意志,乃至当朝天子,进行大规模的集权。
这种事无自是让他担忧无比。
顾易同样也在默默看着这一切,不过相比于顾清心中的震动,此时的他倒是冷静无比。
这无疑就是皇权影响削弱之后产生的变数。
属性的提升,让顾晏想到了解决当前局势的最好办法。
当今天下已经与以往的天下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顾氏的底蕴摆在这里。
在所有人都不想要开战的情况之下,集权自是最优解,不仅仅可以让顾氏免于很多的掣肘,同样也能集中整个九州的实力。
对于顾晏所提出的计策,顾易倒也并未有什么怀疑。
毕竟以顾氏的实力而言这种事本就不算什么难事。
顾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