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权不屑道:“能混成千人营头目的人,有几个是傻子啊?光凭一纸突如其来的调令,就想把人支走,简直是异想天开。”
任也看着他,话语简洁地问道:“你有把握能劝住虞天歌吗?”
“我劝不了他……!”
“那不就结了。”任也心态很好地回应道:“你既然劝不了他,那就必须要接受这个必然会发生的事实,并搞清楚什么是主要矛盾,什么是次要矛盾。”
“你说的这两个矛盾是什么意思?”王安权有些迷茫地问道。
任也瞧着他,一针见血地回道:“你与虞天歌的矛盾,其实不在于计划的可行性,而在于你觉得这么做,自己承担的风险,是远高于虞天歌的。因为一招不慎,你就要被判谋反,满门抄斩,所以,你很抵触……这才是你们之间的主要矛盾。至于计划的可行性,那是次要矛盾,因为在你觉得时机未成熟之前,不论他想做什么,你都能挑出来一百个毛病,一百个不行。”
王安权听到这话后,表情十分惊愕,下意识地赞叹道:“你……你颇有一些政治头脑啊。”
任也并没有理会他的彩虹屁,只轻声道:“王大人,我们既然改变不了虞天歌的想法,那就要尽量弱化你们两个之间的主要矛盾。说白了,就是让你觉得安心,让你觉得赢面的希望很大。”
“怎么才能赢面很大呢?”王安权不解地问:“我现在真的觉得,如果贸然动了牛大力,那大概率是要失败的,而只要失败,所有人都要死……老子顶着个卖国贼名头,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我凭什么要死?”
任也迈步走到王安权身前,缓缓抬起玉手,轻轻挪动了一下茶杯,而后一字一顿道:“既然动了牛大力,就极大概率要失败……那不如想办法,直接让牛大力消失在北风镇。”
王安权听到这话后,彻底懵逼:“消失?!怎么消失啊,直接弄死他吗?”
“我的好大人,你问出的问题,怎么比虞天歌还要弱智啊?”任也无语道:“动了他都要出事儿,那你杀了他,不更要出事儿吗?”
“是你说的,要让他消失啊。”
“消失可以有很多种,比如想办法……让天昭寺将他召回。”任也双眼明亮道:“他突然走了,北风镇就没了主心骨,各路僧兵,各有各的团体,便是一盘散沙,可以被我们狠狠地利用。”
王安权听到这话后,心里瞬间通透,猛然起身转了两圈,这才接话道:“好法子,如果牛大力能被突然调走,那虞天歌的计划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