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外的僧兵守军,不配合怎么办?”任也脸色凝重道:“我这段时间,也调查过北风镇的僧兵情况了。目前占领北风镇的僧兵各营,那都是临时组建的,并非都是牛大力的嫡系。说白了,一个山头,一个头头,这些人职责在身,也深知传送大阵的重要性,那牛大力突然下令调走他们,这些僧兵头目就不会起疑吗?不会害怕担责任吗?他们就没有独立的手段,可以联系上天昭寺,证实密令的真假吗?!”
“即便看守这三座传送大阵的僧兵头目都是蠢猪,不去向天昭寺证实,那起码也会派人来找牛大力,当面求证吧?毕竟这传送大阵,关乎到北风镇的安危,这连个口头承诺都没有,他们就敢私自离去吗?那万一出事儿怎么办?”
“而他们要是找到武僧督管府,却没见到牛大力本人,那不是会更加起疑吗?而后也必然会来镇守府探寻啊,到时撞破虞天歌的绑架事实,那你就要面对万余名僧兵,包围镇守府的绝境了……!”
“说的就是这个啊。”王安权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绑架牛大力,并且直接杀害他的亲卫,这中间可能发生的变故太多了。牛大力是五品境大圆满之人,且身经百战,心思细腻,就说这下毒一事,哪有那么容易成功啊。他身边是有专门的试毒之人的,尤其是在外要食用的饭菜,那都是要先让数位试毒之人品尝的,并且牛大力与亲卫之间存在很强的默契,除非有人能在瞬间把他们全控制住,不然一个不小心,亲卫就随时有可能通过秘法、碟令,向外传信,神不知鬼不觉地调兵围聚镇守府……!”
“你要知道,牛大力是此地的最高武官,而北风镇又是天都北方的大门,这个位置是十分重要的。你在一座被攻陷的城池内,凭借几十个人,就想要对最高武官动粗,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而且,我可以断定,牛大力即便脑袋被砍下来,他也绝对不会屈服配合的。”
“他家里人,他几房妻妾,十几个孩子,那全都在天昭市。他但凡有叛变之举,那全家都活不了。”
“……!”
王安权再次长叹一声:“反正,我已经很努力地劝过了虞天歌,也与他发生了争吵,但他坚持要在三天内行动,说什么……要快打快走。”
任也缓缓起身,迈步在屋内走了一圈后,摇头道:“或许虞天歌心里想的很多事情,是不能与我们讲的。他也有把握,在这样的环境下,大概率成事儿。”
“他有个鸡毛把握!他根本就不懂这朝堂官府,相互掣肘,相互推诿的情况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