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的热汤。
“真贴心啊。”佩尔希卡不情不愿地说。
“隐约觉得不会很顺利,所以提前做了点准备。”吕文均把汤倒在瓶盖里递给她,“寄封信有这么困难吗?”
他当然知晓女孩外出的理由。她不缺礼物,又无意主动投身娱乐,会在考前特地来远野镇自然就是为了寄信,寄给那位顽固的不修至言魔法的母亲。
上次在酒吧聊天时他以为自己成功说服了佩尔希卡,然而事到如今魔女小姐似乎依然犹豫不决。他头一次这么难以理解对方的想法,那只不过是一封信,讲讲近况表达下对家人的关心。一件如此简单的小事对她而言,显得却比任何考试都要难得多。
“信早就写好了,但是总觉得没有意义。”佩尔希卡说。
吕文均越发觉得不可理喻:“这种事情有什么意义可纠结?”
佩尔希卡小口喝着热汤,微微发怔。
“书信与言语都是为了交流而存在的,那么你首先需要确认对方对你抱有“爱’,那样才有交流的意义。否则,再多的言语也不过是一纸空文,无法传达到对方的心中。”
吕文均越发纳闷了:“她是你母亲啊。”
“父母对子女一定抱有爱吗?”佩尔希卡说,“你要如何证明这点呢?”
吕文均吃了一大口三明治,感觉心中的困惑逐渐化解了。魔女小姐不是在刻意唱反调,她的的确确对这个问题抱有困惑,可她的心中没有确切的答案。
“以我来看,关键在于“时间’。”吕文均慢慢地说,“我从未怀疑过我父母的爱,因为自我出生起他们就一直为我操劳。我的父母在我身上倾注了十数年的时间,将我培育至如今的模样。仅仅责任一词无法支撑起那样的无偿付出,那就唯有爱能够作为唯一的解答。”
“时间……”
“尽管也有许多长期在外奔波,而少与子女团聚的父母,不过这样的父母在有机会时也会努力弥补关怀的缺失。”吕文均说,“所以在我看来,若将你的设问作为一道题目,那么时间就是这道题的通解。”他认为这是最符合常识的解答,即使在里世界,即使在何等特殊的家庭里,也必然适用的不变的逻辑。因为时间是永恒不变之物,唯有时间可寄托爱意。
可吕文均听到的下一句话,让他深感懊悔。
“我与母亲之间,没有“时间’。”佩尔希卡说。
“没有是指………”
“从记事开始,我就没有再见过母亲了。”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