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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彪那排子上,也是满满当当,看样子收获也不少。
这老头儿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个酒葫芦,脸喝得红扑扑的,正坐在排头上,跟那帮后生吹牛皮呢。
「孙大爷!」
陈拙跳下排子,招呼了一声。
「哟,虎子。咋样?收获不错吧?」
孙彪瞅了瞅陈拙那满桶的鱼,还有那根显眼的红松木,竖起了大拇指:「行啊小子!连流子都让你给截住了?这运道,也没谁了。」
「借您老吉言。」
陈拙笑着凑过去。
此时,那帮知青和柳条沟子的后生也都围了过来,大家伙儿一块儿卸货,那是热闹得很。
孙彪喝了口酒,抹了把嘴,看着这滔滔的江水,突然来了兴致,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嗓门:「你们这帮小崽子,光知道这江里有鱼,有木头。」
「可你们知不知道————这二道白河底下,还埋着真正的大宝贝呢。」
「大宝贝?」
贾卫东一听这就来劲了,凑得最近:「孙大爷,啥宝贝啊?金子?」
「哼,金子算个屁!」
孙彪不屑地哼了一声,那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仿佛透过江水看到了过去:「那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
「那时候,小鬼子刚投降,老毛子打进来。那帮子溃逃的伪满洲国大官,还有那些个发了战争财的小鬼子军官,一个个都想着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运走。」
「有一艘装满了箱子的大铁皮船,就是从这二道白河往下游跑,想进松花江,再转道出海回日本。」
孙彪比划了一下:「那船上,装的全是长条的大黄鱼(金条)、袁大头,还有从咱长白山挖走的极品老山参、鹿茸,甚至听说————还有从奉天故宫里偷出来的翠玉白菜!」
「嘶一」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帮小年轻,听得眼睛都直了,心痒痒得不行。
「后来呢?大爷,后来呢?」
丁红梅也忍不住追问。
「后来?」
孙彪吧嗒了一下嘴,脸上露出几分快意:「后来,那船走到鬼见愁」那道湾子的时候,那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那天晚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这江里的龙王爷发了怒,掀起了三丈高的大浪。」
「那铁皮船本来就吃水深,再加上那帮人贪心,装得太多。」
「一个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