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是猛然一震。
把正神城隍的印玺当成破石头乱扔?
这种随意的态度,这种对一位正神毫无敬畏的语气。
阴罗城主是个聪明人,他在阴司摸爬滚打多年,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和脑补。
他隐约从周曜这番看似无礼狂妄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这哪里是不熟?这分明是地位相当甚至是更高层次的人才会有的态度!
难道说,这位使者的来头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想到这里,阴罗城主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之心,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和谨慎了几分。
他试探性地问道:
“听使者大人的口气,似乎并非出身城隍一脉?敢问使者,究竟出身何方道统?师承何人?”“道统谈不上。”
周曜摆了摆手,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而淡然。
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轻飘飘地说道:
“我这一脉,也只是跟白玉京有点联系,沾了几分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