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底部的隔层里。
接着,他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装进专用的电脑保护套,放进背包的主舱。
最后,他拿起了那个文件夹。
里面装着他这几天一直在算的草稿纸。
陈拙把文件夹贴着电脑放好,拉上了双肩包的拉链。
他把床上的防风夹克穿在身上,拉上拉链,背起双肩包,走出了房间。
一楼的玄关处。
皮埃尔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开衫,外面套着一件深色的秋季风衣。
他的脚边放着一个不算太大的黑色行李箱。
玛蒂尔达站在皮埃尔面前,正在帮他整理风衣的领口。
“波士顿的风比这里大,晚上出门的时候记得把围巾围上。”
玛蒂尔达从旁边的衣架上拿下一条深蓝色的羊毛围巾,递给皮埃尔。
“我会的,我亲爱的玛蒂尔达。”
皮埃尔接过围巾,把它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轻轻亲吻了一下玛蒂尔达的脸颊。
陈拙顺着楼梯走下来。
“行李都收拾好了吗,小拙?”
玛蒂尔达转过头,看着陈拙背上的双肩包。
“你就带这么一点东西?”
“都是些轻便的衣服,波士顿现在的温度穿这件夹克刚刚好。”
陈拙走到玄关。
“而且,包里最重的东西是电脑和草稿纸。”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数学家。”
玛蒂尔达无奈地笑了笑。
“出门就不能多带点生活必需品吗?”
“对我们来说,数学就是生活必需品。”
皮埃尔握住行李箱的拉杆,转头看向门外。
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轮胎碾压落叶的轻微声响。
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缓缓停在了皮埃尔家门前的车道上。
这是普林斯顿数学系专门安排的接驳车,负责把他们送到泰特波罗机场。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司机走了下来,绕到车尾,打开了后备箱。
“车来了。”陈拙说。
皮埃尔点了点头,转过身,给了玛蒂尔达一个拥抱。
“到了波士顿给我打个电话。”
玛蒂尔达拍了拍皮埃尔的后背。
“落地就打。”
皮埃尔也轻轻拍了拍自家妻子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