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没有任何炫耀。
没有任何鄙视。
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
“会不会是哪个教授带过来的亲戚?”
马克问,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提出这个假设了。
“我昨天去问过系里的戴维斯教授了。”
艾瑞克叹了口气。
“他怎么说?”
“他让我滚出去。”
艾瑞克无奈地摊开手。
“他说如果他有一个能在三秒钟内心算高阶积分发散域的十四岁亲戚,他早就把人供在办公室里了,绝对不会让他跑到广场上去拿迎新传单。”
两人都沉默了。
马克又揉了揉眉心。
“会不会根本不是我们学校的人?”马克猜测。
“也许只是刚好路过普林斯顿的游客?”
艾瑞克想了想那天的情况。
“不太像。”艾瑞克说。
“为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他旁边跟着一个成年男人。”
马克点点头。
“你说那个人看起来像个管家。”
“对。”
艾瑞克端起咖啡杯。
“那是唯一的线索。”
艾瑞克仔细回忆着当时的画面。
“那个人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剪裁非常合体,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三支笔,黑,红,蓝。”
艾瑞克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
“那三支笔夹在口袋上的弧度,简直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绝对平行。”
马克皱了皱眉。
“这算什么线索?”
“直觉。”艾瑞克说。
“那个男人的态度太奇怪了,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制造麻烦的障碍物,他当时直接挡在了那个男孩前面,想要赶我走。”
艾瑞克喝了一口咖啡。
“但他没拦住,那个男孩自己走出来接过了传单。”
马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一个能在三秒钟看破微积分陷阱的十四岁少年,一个态度冷冰冰,有强迫症的西装管家。”
马克喃喃自语。
“这听起来就像是哪部廉价里的人物设定,我们在普林斯顿待了三年,见过带保姆上学的,见过带保镖上学的,但没见过带这种管家上学的。”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