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
当羊慎之出来迎接的时候,这些人是热泪盈眶。
留在北边的这些士人们,普遍都是当初没来得及逃走,被迫留下来的,他们跟青州那帮人不一样,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没能保留下来,这些大族内部的子弟们,不少都逃到了鲜卑各部那边,也因此被石勒所打压。
羊慎之一一跟他们相见,寒暄。
“胡人肆虐于北,诸位却不愿屈尊,忍辱负重,教化一方,实在令人敬重!”
石勒的政策分明,只要愿意出仕投奔,那就可以在地方上作威作福,继续自己的大族本色,可要是不愿意支持,那就得不到半点的好处,直接由羯人或已归顺者来取代他们的财产,甚至是家眷
羊慎之现在召集的这些人,都是不曾出仕的。
等到众人各自入座之后,羊慎之这才下令去将那些俘虏给带进来。
这些被俘的士人们被推搡着,走进了这里,而后跪在了一旁。
“今日召集诸公,就是为了评议定罪。”
“非以官身,而以士身。”
“还望诸位直言,不必拘束。”
羊慎之先定下了基调,而后严肃地说道:“他们的罪行有三。”
“一曰臣事夷狄,二曰污辱衣冠,三曰倾覆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