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短缺,在战场上多次失利。
羊慎之对这类人可谓是痛恨至极。
羊慎之面前的这几个人,此刻都在求饶,都声称自己是身不由己,是被胡人所挟持,希望羊慎之能看在士人的颜面上,勿要动刑。
蔡裔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们,“将军,跟这帮人多说什么呢?这次击破各城池,抓住了许多事胡的贼人,理当将他们全部聚集在一起,斩首示众,再派人去诛其宗族!!!”
羊慎之眯起双眼,轻轻摇着头。
“对士族,岂能如此残酷呢?”
蔡裔一愣,羊慎之清了清嗓子,“先安抚好城内的百姓,将外头的情况告知给他们,而后准备分批迁徙。”
先前石虎离开之后,羊慎之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是掏石勒的老巢,要知道,从平原往北,过了信都就是石勒的都城襄国了。
石勒将自己的军队聚集在了中原,以及幽州附近,青州这边的兵力空虚,这正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可羊慎之当下还没有完全的信心能守得住此处,也不敢说能击破襄国,毕竟石勒都城里还是有军队驻守的,他所带出的军队里,骑兵居多,想攻下襄国还是不太容易。
平原和乐陵这两个地方,因为先前的战争,城墙被破坏的太过严重,挡不住人,最好的办法,还是要将这里的百姓,物资迁回青州腹地去。
于药等人便去忙碌。
羊慎之又说道:“派人去邀请各城之内的乡贤,士人,让他们前来官署,我要跟他们商议处置这些俘虏的大事。”
蔡裔不太明白处置俘虏为什么还要召集什么乡贤和士人,可他还是出去执行了。
那些俘虏也暂时被带出去。
羊慎之此刻却在想着要如何惩罚这些士人,杀掉他们很容易,可是,光是毁灭他们的肉体,远远不够,他很清楚士人们所恐惧的是什么,怎么才能给予他们最大的惩罚,同时,让其他人不敢再轻易依附石勒。
段文鸯处置掉了城内的羯人,杀的一干二净。
又有军吏在各地宣读,宣读石勒等人的暴行,要求城内百姓往济南方向撤离,并且告知刘遐就在那边,会带着人迎接。
如此过了很久,各地的士人,乡望之流,也是被军士们陆陆续续带到了官署之内。
前来的人不算太多。
这两个地方都是石虎流窜的重灾区,被杀了不少,活下来的大多数都投奔了石勒,而少数这些没有投奔的,日子也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