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以后,用连自己都觉得惊讶的沙哑嗓音开口了。
短暂的沉默。
然后,从手机上的听筒传来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的抽泣。
将通话镜头转回到原本的角度以后,原本紧紧抿著嘴唇的练马师深呼吸了一口气。
然后,重重的又一次鞠躬。
「非常感谢。」
「请原谅我此时无法亲自去北海道祭拜多伯。」
说这话的时候,吉田师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一—大概是下了某种决心。
留下「纳骨仪式的时候请您务必通知我」后,练马师挂断了电话。
「呼」
重重吐出那口被堵住的气。
可能实际上也就只有一次吐息的时间,但仿佛过了很久。
然后,才重新拿起手机、逐一回复起关系者发来的讯息。
栗东特雷森的场合,无论和田师还是池江师都发来了像是「厩舍还有空间,请尽管送过来吧」一类的答复。
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即便如此,上半年原本的排赛也大概率要进行调整了。
尤其是冲力那边一想到这,点开了视线前方的系统界面。
对象是冲力那家伙自然不必多说,自标赛事则在犹豫过后先是不死心地选中了予想次走的新未来城草地杯。
这不是不看好的一面反而变多了嘛一在心底默默吐槽的同时,只好将目标转向另一场刚刚想起来的比赛。
阪神草地两千米的一级赛事,大阪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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