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积压下来的大量工作多亏有来自亲邻牧场的协力,总算赶在日落前逐个解决了。
将多伯骨灰带回到厩舍储备室临时安置的傍晚。
这个时候,牧场一带原本断断续续的信号终于恢复了正常。
似乎是在地震中受损不太严重的缘故,从邻近的浦河町传来了nttdoo信号塔被修复的消息。
要说作为三石的家伙在这才地震中有什么好处,恐怕也就只有在物理距离上更亲近受损程度较轻的浦河而非新冠乃至更远的日高本町这一点吧。
一边忙著晚间的厩舍巡检、一边用手机挨个回复看起来没完没了的来自关系者的问候讯息时,突然收到了视频通话的邀请。
是仍然滞留在香港的、多伯原骑手的吉田师。
视线稍微向上,信号恢复前发过去的讯息确实变成了已读的状态。
在这种时候听到多伯去世的消息,恐怕对方也很难过吧这么想著的同时,按下了接听键。
自幼便与赛马亲密接触、原骑手出身的吉田师,他脸上的表情很少会出现过于明显的变化。
就算是在大舞台的一级赛优胜或者惨败,据说也很难看到他不加防备地露出哭或者笑的表情。
但是,这一天,在视频通话页面弹出来的那一刻,很明显察觉到了吉田师脸上的情绪波动。
「北野君」
被大屏幕照亮的侧脸,还未开口眼眶就已经变得通红。
「非常抱歉在这种时候帮不上什么忙——
「6
说著,练马师正对著镜头的方向、非常非常用力地鞠了一躬。
不—以此为开头,正想著往下说些什么的时候,喉咙却变得跟被铅块堵住一样沉重。
两个男人互相对视流著眼泪、看起来相当奇怪的长久沉默中,脚下的步伐终于动了。
穿过不知为何变得比平日漫长许多的走廊、看了眼终于吃上母乳的韦赛里斯后,踏入到了厩舍的储存室。
在墙壁前停下脚步、将镜头反转对准视线的正前方位置。
两个半人高的、以朴素青色为主体的骨董品一样的陶瓷容器。
因为从很早前就有了相关的予想,所以在接回多伯的那一刻就已经准备好了。
纳骨器没有跟随著众多杂物在地震中损坏或者不知所踪,姑且称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非常抱歉这就是多伯的遗骨了。」
确认镜头对准正前方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