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冷笑地说道。
“袁术这等既北上兖州又南下攻取扬州的愚蠢之举,羊耽知悉后没有因此欣喜得大摆宴席庆祝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去阻止袁术。”
由于兖州与司隶接壤,乃是从虎牢关出兵的必经之地,所以这一处地方也就相当的特殊,导致了兖州仍处于一众小诸侯林立的局面。
此前,羊耽贸然不敢出兵兖州,担忧的就是引来各方的共同反弹,反而让中原各方势力联合抵挡。
其余大诸侯轻易不敢以武力吞并兖州同样也是如此,就怕彻底将兖州各个诸侯推向洛阳朝廷,从而让羊耽拥有了完美的出兵借口。
像袁术这般兴不义之师,毫无由头地进攻兖州,这简直就是给羊耽一个名正言顺发兵插手兖州的最好借口。
听着郭图与许攸你一言我一句的,坐在主位的袁绍脸色算是最难看的。
此时此刻,袁绍不得不怀疑起来袁术这个无谋竖子是不是对羊耽忠心耿耿的袁家内应,不然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先不说袁术这样进攻兖州将会给羊耽多完美的借口,还有袁术居然在自己的治下推行羊氏新政,这是生怕羊耽到时候吸收袁术势力的时候,还需要羊耽费劲亲自推行不成?
从某个角度来看,这简直就是拿袁氏的人脉为羊耽铺路……
就在想得越来越深的袁绍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之时,沮授骤然出声道。
“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