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羊耽的能力不凡,麾下的精兵强将数不胜数。
袁术单独对上羊耽,就结果而论就是必然的白给。
且让郭图始终费解之极的,那便是袁术似乎相当笃定自己登基称帝之后能够征辟羊耽为相,甚至有种对付洛阳朝廷是为了拯救羊耽的莫名自信感,显得是怪异无比。
不过当一个人身上处处都充满了怪异与矛盾的情况下,袁术的种种离谱举动又显得是莫名的合理。
“如此说来,一旦袁术进攻兖州,那么对主公而言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数位谋士的三言两语之间,也便将可以预料的后续发展分析得异常的透彻。
“除非,主公提前联系各方盟友,做好与羊公在兖州来一场决战的准备,只是这一场决战将会深受袁术的影响,主公必然会是相当的被动,胜负难料不说,就是胜了,对于主公而言也无甚益处。”
田丰叹息着出声,脸色也是相当的凝重。
袁绍没有吭声,对于这种被动招架的决战显然是没有半点想法。
赢了,在冀州好不容易积攒的家底将会彻底拼光,三五年内怕是缓不过来,白白便宜了别人。
输了,兖州很可能将会尽归羊耽,甚至后续袁绍就是想守住冀州都是千难万难。
这等局面对于袁绍而言,不亚于是一个死结,是一个被袁术给带到坑里去怎么都解不开的死结。
可恨的是袁术这个人不听劝,袁绍特意派郭图前去出使都阻止不了袁术。
在议事厅又安静了片刻过后,袁绍凝着眉地开口道。
“既然放任袁术进攻兖州之事可谓是后患无穷,那诸位是否能设法阻止袁术出兵兖州?”
这……
一部分谋士的眉毛一时像是打起了死结。
即便袁绍与袁术乃是兄弟,但二人之间的关系可不算融洽,过去有羊耽居中调和的时候,双方表面还算过得去。
可随着乱世到来,袁绍与袁术割据一方后,双方的关系可谓是肉眼可见地恶化,甚至袁术都把袁绍的长子给烹了。
这种情况下,袁绍想要在不出兵的前提下阻止袁术,此事的难度无疑极高。
半晌过后,一众谋士仍是无人吭声,显然也是想不到什么好法子。
直至郭图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冷笑话。
“除非羊公主动出言劝说袁术,说不准还能让袁术考虑考虑,不然旁人怕是都没有这么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