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似眼花般又看见一道比刚才更高更陡的波峰出现在仪器上。
士兵看了一眼时间轴上的刻度,第一道波峰和第二道波峰之间,间隔了大约半分钟。
恰好就是副官两次打火机熄火的间隔。
“要汇报吗?”
士兵扭头偷偷看了眼副官,见对方随手乱扔垃圾,连忙又收回目光:
“算了,副官心情不好,我要学会自己查找故障原因,如果等下再出现第三次,我再去汇报好了。”
而士兵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就在他身后,正有一双温润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跟他一起盯着仪器上凸起的两道波峰,喃喃自语道:
“有意思,我能轻易的骗过活物,却不好骗过死物吗,科技有的时候还真是令人不太愉快啊!”
……………
茧穿过扭曲的隐门长廊,一步踏出。
瞬息之间,全身的毛孔齐齐张开,向外涌出一层粘稠的仿佛有生命的黏液,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急速铺展变形。
眨眼之间,一件诡异的羽织便已成形,轻飘飘地覆在他身上,如同一层伪装的皮肤。
皮肤肤色随着周围环境不断变幻着颜色和质感,他的轮廓像一块被投入水中的墨锭,无声地晕开,散去,与周围的环境彻底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新陈代谢骤然停歇,连最微弱的细胞活动都归于沉寂。
呼吸、心跳、血流,一切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人不再是血肉之躯,而像是一摊彻底死寂的物体。
若此刻再有人拿仪器来检测,恐怕屏幕上只会检测出一块石头,或者一团空气。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连十万分之一个呼吸都不到。
下一瞬,“空气”便如风一般无声掠出调查兵团的营地,轻飘飘地融入茫茫迷雾。
再一眨眼,他已经出现在白骨沼泽里,双腿半没入泥沼,冰冷的淤泥漫过他的小腿,贴着羽织的表面缓缓蠕动。
位置分毫不差,恰好就是冷衡之前被泥浪翻卷吞没的地方。
然而诡异的是,整片沼泽此刻却安静得不像话。
没有白骨躁动着破土而出,嚷嚷着要进食;也没有泥沼“汩汩”翻涌,殷勤地帮他褪去皮肉。
他就那么一寸一寸地毫发无损地往下沉去,仿佛这片吃人只吐骨头的泥沼,忽然之间转性斋戒吃素了。
“阿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