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重新看向杨尘:「除了利用祂的磁场,我们还得继续想别的办法,更主动的办法。」
「比如。」他顿了顿,指向杨尘,「类似他这种能够屏蔽自身生命源质的能力。」
白月魁接话道:「这点我已经在考虑了。河洛的记录里,有过一些关于生命源质和干涉手段的零散记载,虽然不成体系,但或许能找到些思路。杨尘的魔法,原理我们无法复制。」
她看了杨尘一眼:「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多的资料和设备。吉恩的设备是第一步。
河洛那边也需要再去一趟。」
杨尘听著两人的讨论,心里也有些沉甸甸的。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自带超强嘲讽光环的游戏角色,走到哪怪到哪,还附带最终boss的特别关注。
这感觉确实不怎么样。
颅生对白月魁的计划没有异议,只是再次点了点头。
「我回去了。」他不再多言,庞大的身躯缓缓站起,最后深深地看了杨尘一眼。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实验室旁的阴影。
直到彻底看不见颅生,白月魁才轻轻叹了口气。
杨尘看著她这副模样,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感觉实在不是几句轻飘飘的安慰能化解的。
他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说了句:「————也别太著急,事情总得一件件做。」
白月魁侧过头,她看著杨尘,嘴角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无奈。
「杨尘。」她忽然认真道,「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利用,但我希望你能理解。
「」
杨尘怔了怔,点头:「你说。」
「我们需要时间,需要资源,需要一切能让我们站稳脚跟去推进研究的东西。所以,在确保你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能不能尽量快一些,效率再高一些,去搜集需要的一切?」
她停顿了一下:「初体,或者说玛娜生态,你的战力再加上我,是杀不了你的。但祂,或者说它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消耗,来耗死你,耗死我们所有人。」
「强子跟你提过我的事情。我的寿命可能比普通人长很多。但我也不能完全确定自己是不是真正的「永生」,而且,这种成功目前为止也无法复刻。」
「所以得在我和你还能发挥作用的时候,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
杨尘静静地听著。白月魁的话很直白,但他并没有感到被冒犯或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