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
“否则立刻将你打杀了,往乱坟岗一扔,叫野狗吃了!”
“无论少爷让你做什么,都不能说出去,有人问起,只说侍奉少爷读书,你可记住了?”
陈渊答应下来,柴管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喜好男风虽然不是什么罪过,但说出去终是有损名声。
少爷日后还要考取功名,若是中了进士,就要进京做官,娶官宦人家的小姐为妻。
可不能让这等丑事传扬出去,影响了婚配。
柴管事又变得和蔼起来,问道:“你来时吃过饭么?”
陈渊道:“三爷领我吃过了。”
柴管事冷笑一声:“甚么三爷,一个闲汉破皮罢了,只要你能讨来少爷的欢心,随手就能把他碾死!”
“你且去里间待着,不要乱走。”
“晚上少爷回府,我再领你去拜见。”
陈渊答应下来,掀起帘子,自行走入里间。
这里摆着一张矮榻,周围放着一些杂物,并非柴管事卧房。
陈渊脱鞋躺在榻上,闭上双眼,不久便发出轻微鼾声,假装睡了过去。
他听到柴管事悄悄走进来查看了两回,但都未叫醒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个杂役在院门外呼唤柴管事。
陈渊隐隐听到柴管事走出小院,睁开双眼,从矮榻上坐了起来。
他穿鞋走出门外,趴在院门门缝上,往外窥看,被铁锁锁住,无法从内打开。
陈渊转身看去,四面墙高丈许,又无凭依,难以翻越。
无奈之下,他只得又返回屋中,卧在榻上。
看来必须要见一见这位刘公子了,此人有龙阳之好,这具身躯又生得如此俊秀,今夜肯定要行不轨之举。
陈渊眉头紧皱,莫非这个幻境的目的,就是逼他承受这种屈辱,毁他道心。
若他忍受不住这种屈辱,愤而反抗,一个乞儿又怎是刘府的对手。
若他死在刘公子手中,七彩雾气又会上涨许多,侵蚀神魂,剥夺识忆……
陈渊左思右想,似乎无论怎么做都是下策。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院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柴管事那沉重的脚步声。
陈渊闭上双眼,重新平静下来。
既然怎么选都是错误,索性按部就班地演下去,看幻境会如何发展。
若幻境只是想要逼他承受屈辱,认为这就会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