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勉强。
他知道,钟岳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思想会更顽固一点。
他旋即走到钟岳身前,伸出一只手掌,轻轻按在钟岳的肩膀上。
刹那间,他便洞悉了钟岳体内的一切。
那些异种能量盘踞在钟岳的心脉附近,带有一种阴寒,侵蚀的特性。
正是这种特性,在不断的消磨着钟岳的生机与气血,看着颇为难缠。
寻常二品大宗师,若以外力强行驱除,两股力量的碰撞,也更容易伤及钟岳的根本,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所以要想解决此伤,正常而言是需要水磨般的功夫消磨这股异种能量。
只要异种能量消除,凭借宗师的体魄,不消一时三刻就能彻底痊愈。
“不难!”他心中念头闪过。
如今他走到这一步,对于自身,对于天地能量,对于生命本源的感知与掌控已臻至一个玄妙境界。
随后,他心念微动,按在钟岳肩头的手掌中,顿时有一股精纯无比,蕴含勃勃生机的暖流悄然涌出。
这股能量一进入钟岳体内,便如春日暖阳照入冰封山谷。
所过之处,异种能量如同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溃散。
钟岳浑身猛地一震,脸上瞬间涌起一抹潮红。
他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暖舒适之感从肩头迅速蔓延至全身,尤其是心脉和那几处淤塞疼痛的节点,此刻仿佛被浸泡在温润的灵泉之中,那股纠缠他多日,让他寝食难安的阴寒刺痛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体舒泰,气血重新欢快奔腾的畅快感。
整个过程不过持续了十数个呼吸。
江宁收回手掌,神色平静:“好了,异种能量已除,你自身生机已被引动,调息片刻,伤势当可痊愈七八,余下些许损耗,静养一两日即可完全恢复。”
钟岳闻言,不敢怠慢,立刻原地盘膝坐下,闭目凝神,运转功法。
只见他周身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稳浑厚,脸上的苍白之色迅速褪去,恢复红润。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重现。
他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周身气血畅通无阻,力量充盈,那困扰他多日的沉重感与隐痛已然消失无踪。
“多谢王爷!!”
他猛地对江宁一拜,目光中充满感激和敬意,身体一揖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