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他们也是听过的,手里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她说杀,那就绝对活不了。
他们不想死。
林家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若是被扭送官府,在公堂之上他们高低都要胡搅蛮缠,好好为自己辩解一二。
但,福昌公主说了那样的话,他们不敢了。
尤其是之前还说过谎的林家兄长,更是被吓的脸色苍白。
当即便颤颤巍巍开口了:“公主,草民愿意招供,草民许配两家,草民与父亲是知情的。”
“这个主意,是父亲提出来的。”
“是他说,可以借助小妹的婚事大赚一笔。”
“到时候,他就带着草民离开这里,去过逍遥日子。”
“草民没禁住诱惑,就答应了。”
“草民知错。”
“草民不该同意父亲,并且配合父亲骗人,草民愿意接受惩罚。”
一旁的林家父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都结巴了:“你,你,你放屁!”
“这个馊主意,明明就是你出的。”
“你怎么能推我头上?”
“是你说,可以将你小妹聘给两家,咱们赚取聘礼钱的。”
“也是你说,到时候可以离开这里,过逍遥日子。”
“公主刚刚可是说了,不喜欢说谎。”
“你这般糊弄公主,难道就不怕公主治你的罪吗?”
林家兄长面不改色:“该担心的是父亲吗?我可是留了证据的,可证明此事是父亲提及的。”
林家父亲一愣:“证据?你有什么证据?”
这种事情,能有什么证据?
不都是他们父子私底下商议的吗?
林家兄长成竹在胸:“您忘了,当初您相处这个损招后,为了完善后续,特意在纸上划拉出来过。”
“后来,您把纸张团吧团吧丢了。”
“儿子捡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