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显然拥有一定智能,它们突然加速,同时喷出大量丝线在半空中结成一张巨网,竟将第一轮弩箭全部兜住。
丝网收缩,箭矢被腐蚀消融。
“嘁,还挺聪明。”
巴林啐了一口,正要下令第二轮齐射,城墙某段突然传来惊呼——一头织网者不知何时潜行到了城墙脚下,长腿一撑,竟直接攀上了二十米高的外墙!
“拦住它!”
那段城墙上的守军顿时陷入苦战。
织网者的甲壳坚硬异常,普通刀斧砍上去只能留下白痕,而它喷吐的丝线粘性极强,两名兽人战士不慎被缠住腿脚,瞬间被拖向墙外。
千钧一发之际,矮人工程师引爆了预设的墙内爆破点,轰隆巨响中,那段城墙外部炸开,织网者被冲击波震得踉跄后退。
“就是现在!”
一名兽人狂战士从垛口跃下,战斧裹挟着猩红斗气狠狠劈进织网者的关节连接处。
甲壳碎裂,紫色体液喷溅。
织网者发出一声尖啸,节肢猛甩,将兽人扫飞出去。
但这一击为城墙上的弩炮争取了时间——三发破城箭矢同时命中织网者的头部、胸腹与节肢根部,它终于轰然倒地,压垮了一小片城墙垛口。
“医疗队!快!”
矮人牧师们冲上去,将被扫飞的兽人战士从废墟中挖出。
兽人胸口凹陷,口鼻溢血,却仍挣扎着抓住牧师的手臂:“那只……死了没?”
“死透了,兄弟。”
矮人牧师低声道,手中治疗法术的光芒已亮起。
兽人咧开带血的嘴角,松开手,昏死过去。
好在血条正在稳步上涨。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虚空生物的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守军的弹药与体力都在快速消耗。
城墙多处出现破损,紧急维修队穿梭在箭雨与酸液之间,用速凝合金填补缺口。
矮人工程师们甚至开始拆解部分次要塔楼的构件,用来加固主城墙。
“照这样下去,我们的魔晶储备撑不到明天日出。”
指挥塔内,巴林盯着能量监测水晶,面色凝重。
他身边的兽人将军格鲁克沉默地看着战场投影,突然开口:“那就让他们再靠近点。”
“什么意思?”
“虚空生物靠近城墙五十米内,启动‘地脉震荡’。”
格鲁克指向沙盘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