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沉沉的。”
说着,严景四处瞥了瞥,担心说的话被自家鼠老爹听见。
陈年不置可否,伸手指向远处:
“要不……我们去那个游戏看看?”
他觉得这是最好让自己清净的办法了。
严景望向陈年所指的方向,那是一个面包店的一楼,在里面坐着一个长相奇特的男孩。
“行,就那个了。”
“冲冲冲!”
严景说了第九遍。
两人走进了那家面包店。
“欢迎光临!”
男孩站起身,只比柜高一些。
但看见陈年之后,男孩愣了愣:
“陈……先生?”
男孩有点不太确定,当时他和陈年的交往不是特别深,只是因为陈年总是待在自家老板的身边,而且打扮独特,所以印象深刻。
陈年点点头,笑道:
“您好,眼先生。”
“您叫我独眼就行。”听见陈年这么说,独眼有些不太好意思。
虽然吞日大厦里没有标准的成年年龄,但被人叫先生确实是头一遭。
“坐吧坐吧,游戏标准是五人,您二位到了之后,游戏应该马上就能开始了。”
独眼指了指桌子前面依次排列的五个位置,最右边的位置上坐着一位穿着彩色长袍的老者。老者明显已经白发苍苍,但长袍冽冽,色彩艳丽,显得有些夺目。
严景跳下陈年的肩膀,坐到了最中间的位置上。
“可以点单吗?”
严景看着桌上的菜单。
独眼有些尴尬地抹了抹额头:
“其实,我不是这家店的老板,只是一个场景设定。”
“好吧……可惜……”
严景两只爪子交叉,指头微动:
“那有酒吗?”
酒这个字一出,陈年和独眼同时看向严景。
严景眨了眨眼:
“不行吗?”
“不,没有。”
独眼抿了抿嘴。
他完全可以拒绝,但似乎是这个“巧合”触及到了他的某段回忆,他点头道:
“其实我是一间酒吧的服务员,但我只会一种酒,平时都是老板负责调,只有她翘班的时候我才会偶尔替班,而且原材料的话……”
他看向身后,不知道是谁放置的一个箱子,神色有些古怪:
“好像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