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元虽然哭爹喊娘地道着歉,但是手上却不手软。
台下的看客头皮发麻,只觉此人丧心病狂,不似人子。
刘晋元想起了什么,赶紧扭头看向了台下的王静渊:「王大哥!我————我————」
「好!」台下的王静渊正在用力鼓掌,并高声喝彩:「你的表现我全都看到了,你真是好棒棒哦!」
「不!不是!我————」
「什么,你要我帮你把你的雄伟英姿画下来?好,没问题!」
「不!不是这个!」
「不喜欢画啊?雕刻其实我也略懂一二。」王静渊立马掏出了刻刀与木方。
「哎呀!我————我————」
王静渊运刀如风,木屑纷飞:「别催了!在刻了!在刻了!」
当生无可恋的刘晋元从林月如的身上下来时,王静渊的武松打————呸,晋元踏月木雕已经雕刻好了,这木雕刻得栩栩如生。
只是这雕塑,刘晋元面上的惊惧,以及林月如脸上的狠戾,让看了的人会心生疑惑,这受害者与加害者的表情,是不是刻反了?
刘晋元颤颤巍巍地走下了擂台,王静渊将木雕塞进了他的手里:「就第一次而言,你已经表现得很棒了。来,收好纪念品。」
刘晋元木然的接过木雕,呆滞地看向王静渊:「王兄,我————」
「对了,你刚才说啥来着?你上擂台是为了交流啥的?那你刚才怎么只顾着动手,不动嘴啊?」
「我————我————算了。」刘晋元本来想问问表妹对于自己真实的想法的,但是当他看着自己的表妹,在自己的拳头下,慢慢往猪头靠近的时候,他感觉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表妹怕是以后都不想见到自己了。
此时脸肿了一圈的林月如从擂台上爬起来,恨恨地看向这边。刘晋元终究不是王静渊,他虽然已经拼尽全力了,但也只能给林月如造成些许皮外伤。
此时林月如抹掉了眼角的血水,也是看见了刘晋元背后贴着的纸人。林月如挥鞭一卷,就将刘晋元背后的纸人给卷了下来。
刚才还好好的刘晋元,突然一软,就坐倒在了地上。他真是一个一天武都没有练过的读书人,刚才被王静渊操控着完成那么多的高难度动作,差不多已经是把自己的身体开发到极限了。
也就是被王静渊的宝药护着,才没有受伤。
这一方世界,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并不是什么传说,林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