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越战老兵这是被抛弃了,跌落到了斩杀线被集体斩杀了。
越南战争导致美国的失去了打全面战争的能力,海湾战争那种依赖科技绝对领先为前提的战争模式,某种意义上也是美国在战争当中的唯一办法。因为在此之前,以良家子为基础的募兵制就解体了。
其实一个美国那样国力的国家,就算是再怎么困难,还保不住越战老兵的基本生活么?还真保不住,虽然这其实并不难。
但科曼要保住,并且重新列出了新的伤残军人划分标准,以及对法国伤残军人保障进行了补充。
到处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伤残军人,科曼走到一个坐在砖石上的黑人士兵面前询问,「下士,那支部队的?叫什么名字。」
「长官,我叫皮埃尔。」黑人士兵伸手敬礼,少了一根小指,「服役于塞内加尔步兵营。」
塞内加尔步兵是一个简化称呼,法国军队当中的黑非洲士兵群体当中最大的是塞内加尔人,为了方便就把象牙海岸、贝宁、中非等等地区的士兵,都叫做塞内加尔步兵。
这个称呼类似于法国对移民法国的越南人不伦不类的称呼为柬埔寨华人,柬埔寨没多少华人,但就这么叫。
科曼在皮埃尔旁边的石板上坐下,目光落在那条空裤管上。「名字不错,你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皮埃尔是法国的普遍名字,眼前的士兵名字如此法国化,已经能够证明不少问题。
「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皮埃尔的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假肢还要等三个月。他们说橡胶不够,要先给最为需要的人。」
「既然我已经看见了,就不存在所谓的最需要的人,所有战争当中为法国牺牲的战友们都很需要。」科曼晒下了口罩保证道,「你知道,我制定了新方案。你这种情况,残疾等级可以重新评定。你的保障条款也有所增加。」
科曼这个人从来把公事和私事分的一清二楚,他做的就是他做的,国家也不能占他的便宜。
艾娃加德纳又离开了河内去了曼谷,主要有两点,第一是曼谷罗马洗浴已经动工,她要去看看,第二点就是在泰国购买一处橡胶园。
科曼知道以后别说是越南,寮国和柬埔寨大概率也会沦为战场,已经开始转移一部分法国资本去泰国,为卷土重来做准备。
在两人旁边的一个黑人士兵,一个黑人士兵正试图用残存的右手去掏烟。他失去了整只手臂——左臂齐肘,缠著绷带的残端看起来像某种未完成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