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物资,甚至包括安条克团的化学炮弹,转移都需要时间。
而第一批撤离的就是奠边府的法军守备部队,在奠边府解围之后,当地仍然留守了五千守备部队,也不能打赢之后把奠边府丢了,那不像话。
现在南北分治已经成定局,奠边府堡垒群就没有必要继续保留了,法军要撤离奠边府返回河内。汽车、武器和弹药,以及两个仓库的香烟,三十万瓶葡萄酒,两个野战医院的药品和设备,不带走还留给越盟么?
现在河内的局势尚算平稳,但是马上,随著南北分治消息传遍整个越南,法国控制区的越奸卖国贼,就会涌向河内准备在这里跑路,是叫做奔向自由之地,接下来河内港口人满为患是可以预料的。
科曼到达法军指挥部,提交关于站好最后一班岗的具体计划,「倾向于法兰西的富商以及地主,要给他们一个机会。西贡法国侨民的房产,将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出现剧烈波动,这都是海外法国侨民的身家性命,一辈子的积累。同时也需要一些富裕的接盘者,最大程度上减少损失。」
西贡的法国侨民,相当一部分将会面临血本无归的处境,必须要想一个办法为他们兜底,科曼估计另外一个世界的法国根本顾不上这个群体。
但既然科曼现在就在这里,他肯定不能让法国侨民像是难民一样被赶出越南,既然预计的群体迁徙不可避免,通过一番资产优化来解决问题,将会是一个可行性的办法。
让北越的地主、买办、富商,甚至可能还有一部分天主教家庭,直接接盘西贡的法国侨民房产,对彼此都是好事。
「这个票价,并非是我们收的,而是要转移到侨民群体当中,让他们可以轻松的回到欧————是阿尔及尔。」科曼看见几个河内法军的将领都不断点头,话锋一转道,「关于侨民识别,我个人的态度是,不能让任何一个法国血脉流落在外。一定要包括混血群体,甚至不会抛弃侨民的越南配偶。」
法国当局对「法籍」定义严格,欧亚混血群体需通过父系血统或归化程序才能获得法国国籍。
实际生活在西贡、使用法语、认同法国文化的人口远超法籍公民数字,法国本土肯定不需要这么一批人,但阿尔及利亚需要。
哪怕最终只有几万人被划分为法国侨民,也会为阿尔及利亚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我们没有问题,看纳瓦尔将军那边了。」马尔罗将军对这种问题没有意见,阿尔及利亚的情况大家都能看得到,他还很赞赏科曼考虑的全面,「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