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静观集》中的一句诗:
【明日,破晓时分,我将启程。】
这句诗是雨果为悼念长女莱奥波尔丁而作,哀婉深沉。
白布把官方布置的帷幔遮住了一大半。那些原本印着雨果作品名字的盾形纹章,现在只能从白布的缝隙里露出一角。
官方的灵还在那里,黑色大理石贴面,棕榈树和百合花整整齐齐。但没有人朝它走去。
所有的人都围着那辆朴素的灵车,灵车则朝着凯旋门正下方临时搭建的一个木子驶去。
这时候,一个穿黑色礼服的中年男人从广场东侧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队警察。而人群外围,还有更多的警察向这里围来。
他走到木前,拦在莱昂纳尔等人面前,阻止灵车继续靠近,然后高高举起一张纸。
“我是内政部特使,受内政部长亨利&183;阿兰-塔尔热先生委托,前来传达命令。”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今晚的守夜活动,未经过任何官方申报,也未获得任何批准。因此,你们继续聚集在此,将被视为对公共秩序的威胁。
请立即解散人群,并将雨果先生的灵车移交内政部。否则,警方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念完,他把命令放下,看着莱昂纳尔:“索雷尔先生,请配合。”
莱昂纳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特使,像看一个闯进别人家客厅的陌生人。
这时候,一身黑色打扮的爱德华&183;瓦扬,像幽灵一样出现了。他的衣领上别着一枚小小的徽章一一那是巴黎市议员的徽章,1884年选举给他带来的身份。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特使面前,从怀里取出一份5月26日的《政府公报》,上面刊登着议会通过国葬法案的全文。
“先生,法案写得很清楚,“国家为维克多&183;雨果举行国葬’。但法案没有写“必须由内政部或者其他政府部门组织’。”
特使皱了皱眉:“这不需要写。国葬自然是国家来办。”
“国家是抽象的概念。”瓦扬的语气很平静,“具体到今天晚上,谁是「国家’?是你?还是站在你身后那些警察?还是坐在波旁宫办公室里的布里松先生?”
特使的脸涨红了。
瓦扬继续往下说:“今天,是雨果先生的家属委托人民,协助执行他的遗嘱,为他举行葬礼。您要找组织者?”
他转过身,朝身后那片黑压压的人海指了指:“这里只有人民。或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