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都不顾他们的死活了,江州府还有什么需要留恋的地方吗?
以前不逃,是因为他们没有门路,也怕被人举报。
如今不一样,他们有了门路,不拼一把谁甘心。
和石田生预料的不多,等二十二个当家人聚集到屋子时。
他刚把事情透露出去,屋里就想起一片到抽气声儿。
他一个个看过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压抑不住的激动,胆子小的激动中还夹杂着害怕。
“六月还没过完,平王就征了三次粮,你们真信了那些狗官嘴里的话,今年多征的粮是明年的粮税,明年就不征了?
我可不信!”石田生脸上掩饰不住的嘲讽,“那些当官的何时管过我们的死活。
如今不太平,万一打起来,前三次征的粮食用完了,你们猜平王能从哪里弄来粮食?”
屋里人一时无言,心里都知道这个答案。
就是他们自己。
只要榨不干那些狗官就会一直从他们身上榨粮食。
“到时候咱村还有活路吗?”石田生又加一把火,打消众人心里的犹豫,“留在这儿就是个死,何不拼一把?
再说,别忘了去年干的事,那件事若是露出去,咱们也得不了好。”
他提醒众人去年的事,他们帮着那伙流民渡河。
“咱们和他们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石茂生听得懂大哥的意思在,在旁接话,让大家伙别动心思了。
弄到最后谁也得不了好。
闻言,犹豫的人也不犹豫了,还有啥好犹豫。
“田生哥,茂生哥,我听你们的,你们说咱接下来咋办吧?”
“咱村一共二十五户,同时渡河动静太大了,还有对岸那些人,咱们咋帮他们渡河啊?”
这些事昨夜石田生根甜丫和常安商量过,心里早有计划,再说起来就很顺畅。
这一天,在卫兵注意不到的地方,平岭村的人悄无声息商量好对策。
从石田生家出来的时候,各个步履生风。
家里人问起来,随口编个理由打发。
渡河的事被各家当家人瞒的死死的。
自那天开始,每当夜色降临,各家当家人就悄无声息的忙起来。
渡河需要羊皮筏子,他们得先把筏子收拾好,还有羊皮也得检查一下。
好几个月没用,不检查一下可不敢用,若是渡河的时候漏气,那一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