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怪我,给你说这些闹心的干啥。”石田生也有些后悔,“人死不能复生,如今重要的是活着的人。
丫头,常小子,咱们商量一下渡河的事吧?
你们有多少人?”
等他们接这些人渡完河,他们村的人也能开始着手准备落户甘州的事儿了。
时间紧急,甜丫和穆常安不再耽搁,赶紧商量渡河的事。
两刻钟后,两道身影从破败的祠堂出来。
石田生送到门口,还想送被甜丫拦住,“您回去吧,虽然这会儿是晚上,但难保村外没有外人。
若是被人看到了,又得给您惹麻烦。
我们自己出村,您就当我们没来过。”
甜丫挥挥手,把自己和穆常安身上带的肉干都留给石田生,“来时不知道村里的情况,带的吃食有点少,您别嫌弃。”
看着两个没入巷道的声音,石田生捏紧手里的两个荷包。
他怎么会嫌弃呢。
肉?
他都快忘了肉是啥味儿了。
两人没有走来时走过的路,而是绕去别的路,这才发现有几家门上挂着白。
说是白布都勉强,破的不成样子,破洞东一个西一个。
“平王真该死!”甜丫握紧拳头,声音里透着前所有为的坚定,“我们这次进山一定要拿下盐矿,看平王这个畜生还拿威胁甘州。”
没了掣肘,雍王还会忍平王吗?
他不会。
答案显而易见
介时平王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另一边,石田生正兀自感慨着,一声突兀长嚎突然打破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