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弊端,本来应该亲近的邻里,因为连坐刑法。
反而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互相防备。
过度防备就容易造成冤假错案。
就比如为了获得十几斤的粮食,而选择故意诬赖,虚假举报。
如今家家户户没吃的,为了获得吃的这么做并不稀奇。
石田生看两人听懂了,又是一叹,“不是老伯不想帮你们,实在是怕被举报。
一旦别举报了,全村都要跟着遭殃。”
甜丫和穆常安懂他的为难。
但是这河他们是必须要过得。
有问题就想办法解决问题。
石田生从两人的眸光中看到了决心,他急了,“如今这年月,非要走商干啥?
在家里待着不好吗?听老伯一句劝,你们还年轻,不能钻钱眼里出不来。
不然挣再多银子都没命花……”
他极力劝两人,因为二妮缘故,他们两个年轻人很有好感,不想两人年纪轻轻为了银子丧命。
银子哪有命重要。
“老伯,我们渡河不单单为了走商。”穆常安不能解释太多,他们的计划必须严格保密。
一旦泄露出去,所有跟他们一起实施计划的人都会因此丧命。
这种代价太大了,谁也担不起。
石田生话音一顿,默然盯着两人半晌,他不是傻子,有些话点到为止,不需要明说。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就当两人以为老头还要劝的时候。
他猛地站起来,甜丫从他那张饱经风霜的干瘦脸颊上看出视死如归的决心。
心口蓦地一跳。
下一瞬就听老头开口了。
“我帮你们渡河!”
惊喜来的太突然,两人一时怔在原地,半晌甜丫突然笑了,连连点头,“老伯谢谢您了,谢谢。
您放心,我们保证不会牵连到村里人……”
甜丫话还没说完,就被穆常安拉住了。
她一心沉浸在喜悦里,没注意到石田生神色变化。
穆常安注意到了。
他不爱绕弯子,直接问石田生,“条件是什么?”
瞬间,石田生一张老脸涨红,嘴唇哆嗦几下,默默垂下头,“帮你们一把,不该挟恩图报的。
那不是正经人干的事,可……我……我。”
“老伯,您就直说吧?但凡能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