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石田生手里的扫帚砸到地上
他快步去开门。
“孩他爹,你半夜不睡觉干啥呢?”石田生的老伴迷迷糊糊坐起来,屋内没点油灯,她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个大概。
石田生开门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说,“没事,我尿急去个茅房。”
屋外,甜丫和穆常安正准备往屋里走,迎头撞上出来的石老伯。
两人被挤了出来。
还没弄清楚就被石田生嘘了一声儿,他朝外指了指,示意两人跟上。
三更半夜,三人摸黑出了石家小院。
夫妻俩跟着石田生绕去倒塌的祠堂。
进了抬头望天的屋子才停下。
石田生一个照面就认出两人,但是对两人装扮有些不解,面上还围着面罩子,咋跟做贼似的。
“你俩咋突然找来了?你们桑阿爷呢?其余人呢?”他一口气问出三个问题
不等两人接话,就皱眉说,“如今江州可不如你们甘州太平,好好的来这儿干啥?多危险啊?”
说起这些事,石田生脸上的皱眉跟明显了。
“石老伯,你听我们说,别急,我俩没遇到啥危险。”甜丫左右看看扶着人在一个凳子上坐下。
随着两人的讲解,石田生脸上的皱纹都被瞪平了,眼睛瞪了溜圆。
“你们组建了商队?这会儿要走商?”
“还要我帮你们渡河?!!!”
“啊?”
“你俩脑子没病吧?这不是胡闹吗?”
半刻钟后,对着两张丝毫没有玩笑的脸,石田生终于信了,腰也更塌了。
“甜丫,常小子,按说你们逃荒路上帮过二妮,老伯该帮忙,可……可如今河边每天都有巡逻的卫兵。
渔民想下河捞个鱼都不行,更别说偷偷运人渡河了,万一被那些兵撸子发现
全村人都得受牵连。”
石田生实话实说,边说边叹气,“唉……如今大家伙的日子,还不如去年呢……唉。”
甜丫跟穆常安对视一眼,没有着急说服人帮忙,而是先问起别的。
“石老伯,我们走后,村里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我记得去年我们住祠堂的时候,这房子虽然有些破,但是还能住人。
如今怎么都塌的不成样子了,我俩还看到门上有刀痕,看样子不像是普通柴刀、菜刀砍出来的。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