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好说些。”
“嗐……说来话长。”彭大力可惜的直拍腿,“我本来也想让刁柱兄弟陪我一起跑一趟。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姨姥病重,急需银子,他们夫妻二人变卖家产搬去他姨姥那边了。
昨儿就走了,我们兄弟都没来得及见一面,这一别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见。
若不是他介绍,我都不知道如何攀上这条发财路……”
彭大山喋喋不休的说着。
把和黄刁柱事交代个七七八八。
疤脸男听到黄家夫妻俩搬走后,面色冷沉一瞬,看着彭大山的眼底多了几分打量和防备。
黄刁柱走了,他们夫妻二人就来了,这世上有这么凑巧的事?
疤脸男总觉得太凑巧了。
不过不怕,具体如何明天让对岸的人打探打探就知道。
若是这俩敢胡诌,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一路走一路聊,疤脸男把两人的来历摸得七七八八,到了他们落脚的地方。
他命人好好看顾夫妻俩,就独自走了。
彭大山、牛丫被关在柴房里,疤脸男的人则守在屋外。
周围没了外人,夫妻俩对视一眼,齐齐舒口气。
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另一边疤脸男没急着把夫妻俩的事禀告给头儿。
而是安排人跟对岸的探子联系,让人查查夫妻二人的话是否属实。
又吕绍川等人在,彭大力和牛丫的身份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加上大兴村那些人的话,夫妻俩的身份很快就被坐实。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彭大山牛丫要被关了大半天,幸好有吃有喝,不至于太受罪。
疤脸男看完消息,心底对夫妻二人的怀疑去个七七八八。。
喊来手下把夫妻俩放出来,“好生招待。”
他自己则带着消息去找了头儿。
这种小盐贩子无足轻重,疤脸男的头儿并不怎么在意,“蚊子虽然小,但好歹算口肉。
如今对岸的盐价都涨到一百五十文一斤了,卖给他们就按一斤一百一十文吧。
若是买的多,可以适当便宜几文,反正对岸缺盐,这个价格他们也有得赚。
胡子,这些事就交给你来办,你办事我一向放心。”
被喊胡子的正是疤脸男,闻言躬身应是。
当晚夫妻俩就见到了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