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夫妻俩也就心安理得的睡觉了。
这边小院一片岁月安好。
另一边的大兴村,在老百姓注意不到的地方,一个个军中善于隐藏的探子,悄无声息的来到大兴村。
躲在暗处,盯着黄刁柱、李杏花夫妻俩的小院。
白天黑夜交换,漆黑如期而至。
当所有人都陷入沉睡的时候,吱呀一声开门声,突兀打破夜间宁静。
一个黑影,动作极快的闪出小院,即使知道左右没人,依旧警惕的四处张望。
确定周围周围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黄刁柱心里的不安才消退一半。
“孩儿他爹,早去早回。”李杏花压着嗓子叮嘱。
黄刁柱没接话,摆摆手一头扎进黑夜中。
就着月光,熟没熟路的走小道摸出村子。
出村没有直接去河边,而是闷头往东边走。
走了两三里,他突然停下,转身直奔河边野滩。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河边杂草丛生,确实是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
方琦带着人躲在暗处,默默盯着黄刁柱。
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吹了几下,几声怪异的咕咕声顺着风声飘向对岸。
吹了三声,他就收了哨子。
随即就仰躺在破船上,闭目养神。
“这就完事了?是不是太草率了?他们可是交易私盐,被抓了就是杀头的大罪。”
跟方琦一起盯梢的小兵,不可置信的揉揉自己的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和他们干的事比起来,这个交易的暗号实在过于简单,甚至有些简单到可笑。
方琦也有些不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或许真就这么简单。”方琦叹口气,“可见对岸那些盐贩子多猖狂,压根不惧官府。”
至于黄刁柱的行为,他目前只能认为这人是无知。
方琦确实没想错,黄刁柱就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庄户汉子。
无论眼界还是危机意识都不怎么强。
如今这样,半夜联系,还用了特制的哨子,在他看来已经足够谨慎了。
头顶的月亮一点点西移,就在盯梢的人快睡着的时候,几声嘹亮的啼叫突然飘来。
张着大嘴睡着的黄刁柱一个激灵睁开眼,脑子还糊涂着,手已经拿起木哨吹了起来。
又是两声短促的鸟鸣。
没一会儿对岸回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