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说,“姑娘先别急,还没宣读呢。”
好吧。
“那我需要干啥吗?莫不是要跪下?”甜丫脑海中不合时宜响起电视剧中的接旨情形。
又是更衣沐浴、又是摆长案、又是大开府门的,声势不是一般的大。
她左右看看,村里也没这个条件啊。
“姑娘躬身静听就行了。”吕平川打开的文书,女匠桑宁,技艺精绝、堪充军器局勾当公事,正七品。
授军器局行走之权,协理造作之事吗,即日到任。”
“草民……下官领命。”甜丫呼吸不由有些急促,接文书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
心底事从未有过的激荡,在这个封建王朝,她竟然也能混个官。
虽然只是从七品,没什么实权,但这也让她很是激动。
她怕是本朝第一个女官。
“这是姑娘的身份腰牌,有了她姑娘就能出入军器局了。”
甜丫双手接过,明明就是用普通木头雕刻的,握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姑娘收好,另外改造一事还请姑娘多费心。”
吕平川交代几句,又把这次负责押送地蛋的兵卒叫了过来,交代几句他就骑马走了。
看着人消失,甜丫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转头朝穆常安扑过去。
穆常安早就做好准备,一把接住人,任由人搂着他的脖子蹦来蹦去。
“常安,我当官了,当官了。”
“嗯,我媳妇就是厉害,这世上就没什么事能难住她。”穆常安嘴角含笑,宠溺的顺着她的话夸。
两人虽然躲在一棵树后,但是动静瞒不了人。
毕竟一棵树也不能把两人的身影完全挡住。
“大白天的,你俩注意……”冯老太大步过来,看清以后猛地捂眼转身,“这可是在外头,你俩………”
老太太说不出那些话,跺跺脚走了。
等两人回来,军中送来的地蛋已经搬了一半。
冯老太抽空过来,“吕大人跟你俩说啥呢?嘀咕老半天。”
甜丫看一眼人来人往,车来车往的村口,把到嘴边的喜悦压下去,“不是啥大事,等地蛋搬完咱再说。”
不然她怕消息一露出去,村口就炸了。
这会儿兵卒还没走,办正事要紧。
为了防止阿奶多问,甜丫径直朝大伯娘走过去,“大伯娘,已经卸多少了?
库房还够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