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附和,“都到曲河堡了,不急这一晚,老孟,都骑了几天快马,你屁股不疼?
听左千户的吧,今晚还要拜托左千户给我等安排个休息的地方。”
“那是自然,自然,诸位跟我来吧。”
吕平川虽然是二公子的手下,但到底在军中没有一官半职,所以对军中这些将领很是客气。
送吕平川去营帐的时候,左安翔提醒一句,“这绘图之人还是大人认识的人呢,大人见了就知道了。”
左安翔写信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没把甜丫和穆常安的名字写上去。
就算上官不满他们免兵役的要求,也找不到人报复。
反之,如果上官对图纸感兴趣,肯定会写信过来,绘图纸的人是甜丫,无论怎么论功行赏都跳不过她。
“?”吕平川愣了一下。
直到左安翔离开,他也没想明白这个“认识的人”是谁?
记忆翻了一遍儿,也没想明白。
第二天见到人时,他才明白左安翔昨晚的话是什么意思。
心里也掀起几分震惊,没想到当初一面之缘的几个流民,会以今日的情形再次见面。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当时只是觉着他们不像普通流民,尤其是领头的一对小年轻。
那夜大雨倾盆加上天黑看不清,临走之前,他只来得及匆匆瞥一眼弓弩。
匆匆一瞥,只觉那东西不同于寻常弓箭。
如今想来,一切早都有迹可循,桑姑娘懂器械之法,做出那东西也正常。
不然也不可能画出投石车。
孟千机则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看一眼甜丫低头看一眼手里的图纸。
眼神在图纸和甜丫之间来回瞟。
实在难以相信,这图纸竟然是眼前的小姑娘所画,还是个乡野之人。
他倒不是看不起姑娘家,周边的工匠几乎都是男的,让他下意识觉得绘图之人是个男的。
“吕大人,又见面了。”吕三认出甜丫,甜丫也认出了吕三,笑着打招呼。
没有刻意隐瞒,也没有试探,只有果然如此的肯定,“大人果然不是寻常人。”
“姑娘亦是如此。”
甜丫知道吕三是王府的人,却没打算追问,也没打算追问当初那个明哥儿的身份。
有些事不是小老百姓该知道的。
吕三满意甜丫的察言观色,“姑娘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