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心下地拔草?养这么多奴仆,用得着他俩干?”
马七翻身下马,牵过头儿的马,闻言抬头看一眼地里弯腰劳作的人。
笑呵呵的吸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风,语带佩服,“几天下来,属下是真佩服桑姑娘和穆兄弟的心性了。
也太稳得住了,比您都沉得住气。
头儿,要我说,您得更桑姑娘学学,上头人的脾气哪是我们这些底下人能懂得?
没来信,说不定是上头人有什么计划,您急也急不来。”
左安翔哼一声,没好气的踹人一脚,“你倒是心大,这才休息几天,身上就肥了一圈,谁也没你心宽体胖。”
甜丫和穆常安带着草帽从地里出来。
手里拎着的篮子满是带着黄土的翠绿杂草。
左安翔打量两人几眼,一身乡下最常见的灰布短打,裤脚高高挽起,脚上的黑布鞋落满黄土。
搭眼一瞧和乡下老农没区别。
察觉到左叔嫌弃的目光,甜丫摘掉草帽,冲人龇牙一乐,“叔,来都来了,就别板着个脸了。
那边槐树下有阴凉,咱去坐坐?”
虽是这么问,但甜丫的动作可一点不客气,看人不动,直接伸手推着人往阴凉地走。
“走啦走啦,信不来您就是急死也没用。”
穆常安一言不发,搬起俩板凳朝阴凉地走过去,还示意马六马七把剩下的三个板凳搬上。
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但俩人却同时弯腰搬凳子。
凳子到手,马七才挠挠头跟六哥嘀咕,“咋回事?咱凭啥听他的啊?咋就开始搬凳子了呢?”
“……”马六瞪一眼傻弟弟,“这叫气势,你不懂。”
就像军营里的将军,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可穆常安只是个普通乡下汉子,他这股气势哪里来的?
还是说有本事的人都自带一股气势。
树荫下小风一吹,带来几分凉意,左安翔心底的焦躁似乎也淡了几分。
对两人的态度也好了几分,点点甜丫,“当初不让你画那个图,偏不听,若是听我的,说不定永庆那边早来信儿了。
如今倒好,图纸送过去了要求提了,却没回音。
说不定你那什么投石车压根没入贵人的眼。
到头来免兵役的事没办成,还给贵人留下个坏印象。
若是不提免兵役的事,只说替你们两家免兵役,上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