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常安则是收了笑,赶在浔哥开口之前,挡在姐弟俩面前,“这几天不太平,各家都不安稳。
谷夫子就给孩子们放了假,让孩子们回家多陪陪家里人。”
谷夫子是秀才,不用服兵役,但是村里其余人家都要服兵役的。
小孩不知愁滋味,但是也能察觉到家里情绪不对,上课的时候难免跑神。
谷夫子体谅村里人的不易,索性放了几天假,等尘埃落定在上课不迟。
搪塞走媳妇,穆常安回身提溜着小娃直接出院子。
一大一小站在院外,一个抱臂俯视,一个仰头愤愤。
穆常安挑眉,“想告状?”
浔哥不接话,把裤腿往上一拉,小手一指,“我腿都青了?”
“下次我下手轻些。”穆常安不慌不忙扯下小娃裤腿。
“没有下次了,就算蹲马步我也不让你给我摁了。”说着浔哥转身就走,“我要找阿姐告状!”
穆常安眼里都是笑意,面上却板着,提醒一句,“别忘了,昨晚可是你偷听在先,你阿姐罚我,你也逃不掉!”
一句话把浔哥钉在原地。
“我不把你偷听的事告诉你阿姐,你别告状,如何?”
看着伸到面前的小拇指,浔哥纠结一瞬,鼓着腮帮子勾上去。
嘴里不忘念叨,“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小狗!”
“嗯,谁变谁小狗。”
郎舅俩‘勾心斗角’,一派闲适。
几百里之外的永庆就没这么安稳了。
“吕三”收到信以后,打开看了几眼,神色骤变。
握紧手里的纸条直接出了王府。
去了和王府隔着几条街的甘州军器局。
“老孟,帮忙看看这个图纸。”吕三进门直奔军器局的一把手孟提举。
孟千机孟提举,中等个头,中等身材,一身青布官服,别的官员腰间不是佩玉就是別扇子。
他倒好腰间挂了一套小型木工工具,仔细看连打铁的锤子都有。
吕三来的时候,他正埋头画图纸呢,因为常年伏案画图,眼睛高度近视,为了看清就差贴到桌子上了。
“哎呀,我这忙着呢,别来烦我……”
话没说完就感觉后脖子一紧,脑袋被人强行提溜起来。
正要发火,一张满是叠痕的草纸出现在眼前。
为了在信筒里塞下图纸,甜丫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