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罚?”提起这事石头就来气。
吐沫星子横飞,“我都是被你害的,不行,今个这风你得替我扇。”
说着强硬把蒲扇塞到雷五手里,他像个监工抱臂坐在旁边。
斜眼瞅着人,看人不动,眉一竖,“开干啊,看我干啥?”
“嘶,秦石头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两个蒲扇我怎么扇?”雷五不干了,“跟踪是我不对,你不也没少打我吗?
打都挨了,这茬揭过去了,你少跟我翻旧账。”
“谁说揭过去了?赶紧扇!不是有俩手吗?都别闲着,左右开弓。”
俩人嘀嘀咕咕,把隔壁睡的浔哥吵醒。
小娃顶着一头鸡窝头出来,小眉头皱着,趿拉着鞋直奔隔壁。
“石头哥,雷五哥,你俩太吵了!”说完小娃噘着嘴气鼓鼓走了。
留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欸?咱是不是被小娃嫌弃了?”
“你说呢?闭嘴吧,赶紧干活。”
早上就在两人吵吵嚷嚷中度过。
半中午,日头挂上半空,三把榆木做的连弩也新鲜出炉。
今儿是兵卒说的征兵时间。
估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兵卒进村把各家各户服兵役的人带走。
“儿啊,去了战场眼睛放亮点儿,别傻不愣登往前冲,听娘的话。”
“相公,你可得活着回来,我跟儿子在家等着你。”
类似的对话在各家各户响起,本来已经做好了家里人上战场的准备,可临到头了,不少妇人还是哭出声儿。
桑家老宅也不例外。
田氏哭的跟打鸣的公鸡似的,靠在二庆怀里站不住。
钱氏和孙氏本来不打算哭,也被人勾的红了眼。
桑四余因着连弩的事儿,觉得自己不一定会上战场,反倒哭不出来。
孙氏不知道啊,还当男人没心没肺的,哭着拧人几下,“冷心冷情的玩意,我们娘仨都哭成啥了?
你一滴泪都没有?就这么舍得我们娘仨?”
桑四余:……
冯老太也想哭,但她这些年活的就是一口气,一口硬气。
若是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也养不活四个儿子。
“好了,都别哭了,再哭咱家都要被淹了。”冯老太稳坐椅子上,看向四余和二庆,“该准备的家里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去了战场上都放机灵点儿,咱家不图你们挣军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