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把啥人都和建川比,玉梅也就是赶上了遇到了。”
益丰控股在香港上市那一天,妹妹晚饭也在家里来吃的,说起了收盘后的股票价格。
虽然没说她持有的股份价值多少,但是两口子都能大概盘算得出来,估摸着真的有可能是上亿。那一晚两口子就在床上唏嘘感慨了半夜,到第二天早上丈夫眼圈都是黑的,估计一晚没睡着。你说几十万,甚至几百万,大家也还能勉强接受,百万富翁的噱头大家也都听说过,偶尔还要用来调侃,比如褚百万。
可这上亿,你就没法想象出来这个数额,怎么算?
“哎,问题是我也赶上了,咋我就没想过去呢?”
丁向东忍不住自我调侃一句。
“玉梅都来说了建川要办厂,要筹资,我记得你玉梅借钱时候你还说几万块钱说得轻巧云云,我们都知道建川要办厂啊,我咋就没这个勇气辞职跟着建川去呢?”
“你疯了差不多。”一句话把两姊妹都逗笑了,简玉萍没好气地怼了丈夫一句:“你那时候工作好好的,和玉梅一样吗?”
“是啊,所以人还是得到绝境时候才能爆发出来,玉梅去民丰,是我介绍去的,没毛病,可玉梅去跟着张建川创业,我就有点儿不乐意了,觉得风险太大,不划算。”
丁向东摊摊手,“给你机会了,你抓住了,你就发了,你不珍惜,就只能看着别人发财,怨谁?”“所以呢?”简玉梅笑着接上话。
“所以心态就一定要摆端正,我就没那个发财命!”丁向东咬牙切齿地道:
“可我都用这个利用给自己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了,问题是还是过不了这个坎儿啊。
玉梅,小志如果真要去国外留学,这费用你得全包,否则我一辈子都过不了这个坎儿!”
丁向东咬牙切齿的进出这样一句话,把简玉萍简玉梅两姊妹逗得哈哈大笑,连等着吃饭的安允也听出来这是姨父在开玩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就在丁家屋里为着简玉梅的身家开着玩笑时,褚家家里同样也在经历着巨大的震荡。
郝志雄夫妇到褚家大宅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停车的褚文东夫妇。
郝志雄目光在褚文东的夏利车上流淌了一圈之后才似笑非笑地道:“文东,还这么低调?不该是开奔驰了吗?”
“表叔,你这是挖苦我啊?”褚文东笑嘻嘻地道:“夏利车多好,小巧方便,还省油,我在益丰足球俱乐部里,一个月就一千来块钱的工资,建川把我当成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