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林中,就在王刺劫准备三牲,认认真真按照结拜仪式习俗开搞时;
凌阳允对宣冲搭话:你知道你同伴的时代与你所在时代的差异吗?
宣冲:啊,差异?他来自四百年后的时代,生活在第二红朝的深海中。(宣冲觉得自己对王刺劫比较了解了。)
凌阳允循循善诱:还有呢?
宣冲思索一番后道:还有些,嗯,种族主义。
凌阳允:哦,你也感觉出来了。
宣冲打了个哈哈:那是,毕竟有时候,我也有点煌汉主义。
凌阳允:哈哈,那你可能还不了解啊。(凌阳允:就你那煌汉主义和他比算个啥)
宣冲:??
凌阳允:你试图用自己时代的概念,来描述他那个时代,说明你还是不了解他。
宣冲诧异:那个,大核战是在第二红朝时期,第三红朝恢复了和平,所以很极端吗?
凌阳允看着宣冲用“已经知晓未来”强行挽尊,哈哈一笑,缓缓道:失败者和平后是躺平,而胜利了呢,为了确保“赢”能持续下去,就必须要极端。
宣冲深入思考,的确如此,在自己的时代,那个曾给己方历史带来巨大伤害、让己方感受到“灭种威胁”的家伙只要还存在一天,就免不了思索该如何永久解决问题。
宣冲意识到:一旦有“永久解决”问题的想法,对相互共存不抱希望,人就会随着事态发展日益极端。王刺劫来自深海大战结束后的时代,宣冲发现他对所有跨族,跨国的“相互共荣”的政策基本也不看好。
当然真的要让王刺劫来说,王刺劫会说自己对“异文明”也是包容的。
王刺劫曾经的言论:如果真的要展现“全人类文明的合作”的精神,完全可以在扩建月球、火星的定居点的项目上,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让大家一起星辰大海嘛!
没错,这一句“共同建设星辰大海”让宣冲觉得王刺劫的时代也具备“全球合作精神”。
宣冲把王刺劫对自己说过的话告诉凌阳允后,哈哈大笑。
凌阳允:你认为他是包容,他和你说是在试探你。你听得懂了,就说明你是和他同代人,结果你听不懂,他知道你是大核战之前的人。
宣冲懵逼,过了好一会听凌阳允解释后明白,自己年代“星辰大海”是一个光荣的宏大叙事。但是后来的时代吗,那可不是。
…凌阳允对宣冲引经据典…
这就好比魏晋南北朝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