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嘴上说的这么假惺惺的,但琴酒听见他提起库梅尔时的语气,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昨晚自己会看见库梅尔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那种有钱人过家家的现场。
那恐怕很难是真的想掺合进怪盗基德的事情里,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搞清铃木家的状况吧。
「他已经得到上车的资格了吗?」琴酒也不废话,干脆利落地反问。
「那是当然,铃木家的那位大小姐不是什么吝啬之辈。她不仅同意了库梅尔的要求,还专门准备了头等车厢。」安室透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这趟列车一般一年只开两次,这次会专门加开这一次,正是铃木次郎吉做出的决策。」
这句话倒是实话。
被怪盗基德已经气得整个人破大防的铃木次郎吉,完全顾不上这么做是不是在浪费资源之类的事情了,直接大手一挥,不顾开销,也要把这辆特殊列车拿出来专门行驶一回。
按照他的说法,这可是高速行驶中的列车,他就不信了,把宝石展出在车子的头等车厢里,基德还能从天而降来把宝石偷走不成?
这也是铃木次郎吉把这次的特殊列车要做成活动的原因,只有把所有的活动都提前,让这辆车先从关东开到关西去,才能在下个月顺理成章地搞一次专程用来展出珠宝的返程列车。
届时,他打算在车上只留很少数的人用来防止被基德混入其中,只要能将车子平安地开回东京,就足以宣布他的胜利。
不难看出来,为了赢一回铃木次郎吉人都已经有点癫了,进入了不管不顾、只想稀里糊涂落锤宣布自己赢了的状态里。
真的赢不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再不让他赢一回,他得憋出点毛病出来。
琴酒盯着安室透脸上的笑容看了两秒钟,在心里冷冷地嗤笑一声。
他就说,光是为了制造一个在镜头前公开出镜的画面,避免被组织里的其他人逮住把柄,追究责任,库梅尔一定是有所求,才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比起铃木园子这个刚刚开始参与决策的继承人,铃木次郎吉未必掌握更多实际的权力,但在调动资源打达成目的方面,他的自由度显然比还需要成长的铃木园子大得多。
和铃木次郎吉能打好关系,不一定有利于组织的扩张,但至少像这种情况出现的时候,应对风险的能力会得到大大增强。
「不过你告诉我这些,难道不是为了不让我在这条铁蛇回到巢穴之前动手吗?」琴酒嗤笑一声,也没有买安室透的帐,「难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