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开始下降,你以前能做到的事慢慢变得做不到了。到了那天,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愿意走那条路。”
上杉宗雪这下明白了。
其实这就是里世界能量焦虑。
每一个里世界存在都会有类似的焦虑,因为一个人一辈子能够产生的里世界能量是很有限的,所以他们都渴望做些什么。
只有上杉宗雪这个奇怪的特例能够获取里世界能量。
因此他的思维和其他人不同。
但这些事,鸭志田需要知道么?
上杉宗雪站起来走到铁门旁边,没有出去,只是站在门框内侧,双手抱胸:“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怎么晋升新神,谁给你布置了那些仪式?”
鸭志田的头微微擡起了一些,他的目光在日光灯的白光中闪烁了一下:“岸部正臣。”
果然是他!
上杉宗雪的呼吸没有乱:“关西统一教的教主猊下様,岸部正臣?”
“他说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人选,他说我的执念够强,我的底子够好。他给了我所有的仪式步骤,给了我需要的工具,给了我一切。他说等我晋升新神之后,我会成为他最强大的盟友。我只是……没来得及。”上杉宗雪看着他:“他说能晋升就能晋升?他说的你都信?”
“我不信他还能信谁?”鸭志田冷笑着说道:“信你么?至少他引领我走上了那条路,让我触摸到了世界里侧的力量!他告诉我我可以做到的,所以我就去做了,就这么简单!”
“所以你就尝试用几场谋杀和两个奥运柔道冠军的破声望去冲击逻辑之潮?”
鸭志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逻辑之潮……你连这个也知道??”
上杉宗雪没有回答他。他的目光从鸭志田的脸上移开,落在灰色墙壁上那道细长的裂缝上:“我知道的远比你知道的要多,也远比你知道的要深远。”
“原来如此,那我输得不冤。”鸭志田看了上杉宗雪一会儿,终于释怀地笑了。
“傻福!”上杉宗雪又看了鸭志田一眼。
这家伙退役这么久了,还是这套逻辑。
柔道里面有个习惯,那就是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既然已经输了,那就要有风度有格局地认输。鸭志田无论如何都是奥运会冠军,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小镇做题家,在他看来输了就是输了,他赌上了所有,也输掉了一切,他脸上的表情简直就跟吃了赤峰对夹一样心满意足。
也是,这些年他玩也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