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九菊一派的信仰,九菊祸津尊和晦冥雷姬的神像了。
在神像前,一个穿着传统扶桑阴阳师,宽大法袍的老头,脑袋上捆绑子一根九菊图案的白布,拿着一把白纸扇,穿着一双木屐,正在“叽叽歪歪”的念什么,身体一摇一摆。
应该在举行某种仪式过程。
下方则是上百人的阴阳师,全都跪在地上,嘴里不断重复“我是你虔诚的信徒”之类的话。
潘玲看了几眼,便开口说道:
“师兄,扶桑阴阳师的大祭,看着好像萨满教里的跳大神!”
毛敬听完,直接点头道:
“是的!扶桑阴阳师汲取了道家的一些传统,也继承了东北萨满的一些传承,最后融合了他们本土的一些原始崇拜。
所以在扶桑阴阳师的身上,基本上可以看到,道家、萨满教甚至是佛家的一些东西。
不过孙子就是孙子,他们融合再多,也不是他们自己的。”
“欧豆豆,这么多阴阳师。这九菊一派在这边的势力,的确大!”
张宇晨也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则在默默观察周围地形地貌,以及那些阴阳师。
男女老少都有,前排的大都是中老年人为主,后排的都是小年轻。
看样子,实力越强,辈分越高的,都在前面,后面则是一些小卡拉。
不过除了这些人外,我眼睛的余光,却突然扫到在祭坛的角落位置,站着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和在场这些,穿着宽大法袍的九菊阴阳师,明显不同。
看着更是格格不入,因为他的穿着打扮,看着并不像扶桑的阴阳师。
看着,更像是我们华夏的道士打扮。
因为他手里,好像拿着一把黑拂尘。
距离有点远,我也看不太清。
所以就问旁边的潘玲道:
“潘玲,你看看角落位置。那个黑衣人手里拿的,是不是拂尘?”
潘玲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眼睛只是一眯,立刻开口回答道:
“是的姜大哥,他手里拿的就是拂尘。不过在我眼里,那人好像不是人!”
“不是人?”
我带着一丝疑惑。
毛敬和张宇晨也都是一愣,看向了潘玲。
结果没等潘玲开口,在一旁的苍井结衣立刻开口道:
“是的,他不是个正常的活人。他好像和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