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浅浅吸一口。”陈观楼示意狱卒。
狱卒将麦秆凑近范大人的嘴唇,范大人迫不及待张嘴喝水。结果,他刚吸了一口,水杯就被拿走了。
他懵了!
总不能天牢连喝水也要收钱吧。
“你刚醒来,不宜饮水。老夫允许你喝水吃东西才行。”穆医官解释道,“都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忍一忍。”
范大人很无奈,他用手抹了一把脸,“陈狱丞,请给本官一个痛快,要多少钱才能放过我。”
陈观楼笑了起来,“瞧你这话说的,好似本官是土匪,专职打家劫舍。放心,不多收你。五千两,不二价!”
“五千两?”
他惊住了!
“怎么,嫌多?”陈观楼似笑非笑地问了句。
“难道不多?”范大人反问。
“你可知,为了给你保腿保命,百年人参用了整整一根,更别提上等伤药。以及为了保你性命,从玉泉宫买来的丹药。范大人,你也是官场混过的老油条。玉泉宫的丹药如何,不用我介绍,你心里头肯定清楚。零零碎碎的算下来,五千两还多吗?”
范大人张口结舌,一时间无法反驳。
人参,以及丹药,已经是天价。加上救命之恩,如此算下来,五千两真不多。
“可是,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他表情窘迫,略显难堪。
陈观楼笑道:“没关系,我们可以提供借贷。另外,还有六百两份子钱。这是天牢规矩,每个进来的犯官,无论穷富,无论身份高低,这笔钱都得上交。别怪天牢收费贵,这么多人吃喝拉撒,朝廷又不给钱,只能想办法开源。这点钱比起隔壁诏狱,堪称良心价。”
范大人急忙说道:“不必借贷!我只是身上没钱。等我老家来人,定会如数奉上。”
“如此甚好。来,先打个条子,免得事后有人不认账。”陈观楼吩咐狱卒奉上文房四宝。
范大人一脸无可奈何,“非得这样吗?何至于如此?”
陈观楼郑重其事地说道:“这是规矩!任何人都不能破坏规矩。”
范大人抗议两声,最后还是乖乖提笔写下条子。
陈观楼吩咐狱卒,将条子交给钱富贵,“派人盯着范家。范家人到京城后,要第一时间知道。”
接着,他又跟范大人聊起来,“范大人啊,你的案子很严重啊。弃城而逃,而且是在城破之前,以至于城中百姓惨遭屠戮。以朝廷的态度,肯定要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