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私下和身边的周怀真沟通:“周前辈,对方把赤城派的人叫过来,咱们如何应对?”周怀真安慰她:“林姑娘不必担心,咱们也认识人,而且不比他们少!来的人修为越高、身份越重,就越打不起来。”
很快,便有三道剑光从北边飞来,落在山门前,天派的人顿时群情振奋,将阵法打开,一拥而出。张维灵向领头之人告状:“黄兄,就是他们,无凭无据,围堵我山门,他们自家被人劫了财货,非要着落在我们身上,让我们想办法给他们找出贼匪,当真岂有此理!”
那领头的打量着眼前的刘小楼等人,拱手道:“在下赤城山白云洞黄品真,见过诸位道友。诸位究竞何意?”
这位黄品真说话间刻意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口中虽然恭敬,行事上却已明明白白发出警告一一我是金丹后期,你们不要惹事!
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人是新来的,同样是金丹修为,立于黄品真身后一言不发,都黑着脸,目光在刘小楼等人身上扫来扫去,意图不善。
不得不说,白云洞真是赤城山七家中最强的一家,随随便便出来,就是三个金丹,实力是真的没得说。魏司徒却不惧,他在青城山上见的高修太多了,出门在外又一向横着走的,金丹后期而已,又怕什么?当即叫道:“黄道友来得好,你既为天派主家,天派闯了祸事,又不愿认账,你们出面认账就对了!说说吧,什么时候把贼子交出来?”
黄品真愣了愣,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瞪着魏司徒:“你让黄某交人?”
魏司徒点头:“魏某不是都说了么?要不然你来做什么?”
黄品真呆了片刻,气乐了:“你这后辈,凭什么让我老夫交人?”
魏司徒道:“凭什么?凭劫道之地就在你们天山啊,就那边竹林,喏,现场还留着呢,竹子倒了都没收拾。劫案发生在你家,不跟你们要人,我跟谁要?”
黄品真回头看了看身后二人,又看了看身旁的张维灵,又是恚怒又是好笑:“他以为他是谁,区区一个刚结丹没多久的后辈,就敢信口雌黄,污蔑我赤城派?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身后二人都阴沉沉笑了,一个道:“怕是仗着青城的势头,以为天下无人胆敢招惹了?”
另一个道:“他怕是走错了路,以为这里是青城山?”
魏司徒道:“我等行事,但求光明磊落,从不倚仗修为,更不倚仗宗门,讲的就是一个理,你修为再高,高得过一个理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