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卫,由海运衙门统一安置管控,无令不得离境,最大程度上避免他们通敌泄密……”众人听得暗暗苦笑,好你个老纪,胡子眉毛一把抓,让我们说啥呀?
“很好,可见老纪你痛定思痛,认真寻思过了……这些建议统统采纳!”苏录却听得十分满意,颔首连连道:
“还要再加上一条,所有水手、船工全部按水师军制整编,往后船上不分民户军户,全是水师官兵,统一号令,统一操练,再不许令出多门,各行其是!”
“末将明白!”纪钊沉声领命,其实这才是他最想说的。但碍着吴总督没法开口,好在大人英明,也看到了弊端,替他把话说出来了……
苏录又转向张行甫:“船厂这边,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还要加紧赶工。”
张行甫忙应声道:“大人放心,“总统预分’四法已经全面铺开执行。流水作业熟能生巧,往后只会越造越快。”
“好,这是你说的。”苏录便定定看着他,“明年此时,我要见到五十艘千料战舰下水!”“啊阿这……”张行甫瞠目结舌,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当造船是拚积木呢?
“怎么,做不到?”苏录屈指替他算账道:“现在已经造出一艘来了,我看你船坞里还有十三条,不是说三个月内就能陆续完工吗?那时候你们已经熟能生巧,进入产能爬坡阶段了,肯定越造越快,半年造十八条没问题吧?我再多给你们三个月,明年六月底前交工五十条总可以了吧?”
“大人,不能把人当牲口使啊!”张行甫哭笑不得。
“人怎么能跟牲口一样呢?牲口多娇气,人可是最吃苦耐劳的。”却听钱宁幽幽道。
众人闻言不禁暗叹,怪不得钱都帅深得大人宠爱。不仅替大人干脏活,还给大人当嘴替,怎么能不受宠?
苏录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确实得让大伙咬牙坚持一年。”
说着他反问道:“我为什么一年要五十艘,你们想过没有?难道我急功近利吗?”
众人赶忙摇头。公理公道说大人做事还是四平八稳,张弛有道的。
吴廷举便猜测道:“可是跟平叛有关?”
“差不多,”苏录点头解释道:“刘六刘七已经被我们撵到济宁,眼看就要退出山东了。他们从直隶起兵,一路撤到南直,不能说是穷途末路,但也锐气尽丧……连太监都看出来,想摘桃子了。”“所以大人估摸着还有一年,就能平叛了?”众人问道。
“是,不出意外的话。”苏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