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里和花坛边。
「咳咳————咳咳咳————」
咳嗽声一阵一阵地从房间里传来,灰鼠停下脚步,脑袋一探,凑近窗户,偷听里面的声音。
「奇怪,我们的提神剂难道过期了?」
卢修斯的说话声从里面传来:「咳咳————以前这种药喝了以后,感冒很快就能好,怎么这次————咳咳————」
卧室的蜡烛被点亮了,紧跟着就是纳西莎按捺不住的咳嗽声。
「治疗药剂好像都不太对症————西茜,你发烧了!」卢修斯说,「等等,我们现在就去圣芒戈!」
「别。」纳西莎忍着难受说,「昨晚黑魔王才刚举行了仪式,我们连夜离开,肯定会被怀疑————至少————咳咳咳————至少等到明天早上,跟黑魔王请示过以后再说————」
灰鼠颤了颤胡须。
屋内好像施了魔法,它听不清里面的说话声,但可以看到两人憔悴的模样。
灰鼠摇摇头,离开这扇窗户,又在其他房间外面穿行。
卢克伍德也没有睡,他大半夜地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房间中央,不停地施咒用清水冲刷着身体,厚厚的地毯看上去已经完全被浸透了。
「该死!该死!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疯狂地低吼着,用力抓挠自己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抓痕。
灰鼠眨了眨眼睛,凑近一些,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收缩了一下。
它看到卢克伍德后背有好几道纵横交错的鞭痕,此刻那些伤痕两侧长出了一丛丛灰斑,像是开出了一片诡异的石花。
那双被污水浸泡的双脚似乎也有些古怪,脚趾之间也长出了「石花」。
卢克伍德咬咬牙,拿出一瓶绿色的魔药,往身上一倒!
「滋」
宛如冷水泼到烙铁上的声音传出来,灰鼠被吓了一跳。
它缩缩脖子,又顺着墙壁,爬到更高的楼层上。
安东宁&183;多洛霍夫正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鼾声一阵接着一阵,鼻子里偶尔还吹出个泡泡。
在灰鼠的注视中,他忽然揉了揉鼻头,又抓了两下胸膛,翻个身继续睡,脚背不自觉地在被子上蹭了几下,有灰白色的、像粉尘一样的东西被蹭了下来,落在床上。
灰鼠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悄无声息地穿过这一扇窗户。
食死徒们大约是受够了阿兹卡班那些压抑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