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胆敢背叛—就像伊戈尔&183;卡卡洛夫那样那他们必然会后悔,因为等我归来以后————我总能找到他们。」
伏地魔的声音陡然变低,低得让众人感觉,他像是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对着自己的耳朵在轻声说话。
卢修斯整个脊背都僵硬得动弹不得,只觉得有条阴冷的蛇正缠在他身上,顺着他的后背往上爬,耳边都是蛇吐信时的「嘶嘶」声。
但他的表现在众多食死徒当中并不显得特别,因为其他人也一样被恐惧占据了思维,满脸冷汗,眼神惶恐,连呼吸声都变得更浅了。
伏地魔在台上缓缓地走着,目光从每张脸上扫过。
他对众人此刻的畏惧十分满意,继续说:「你们也看到了,我不只是一个。我甚至能够分出更多的自己出现在战场上,来协助我战胜敌人、获得整个世界的权势!」
「所以你们无须再怀疑到底谁更强大,也不用为一时的挫折而气馁!」
「因为无论是谁一时占据了上风————譬如一场战斗的失利,一次据点的陷落,一两个叛徒的出卖————这些对我而言,就像是巨龙身上小小的几道划痕,根本就无足轻重,最后我总能带领你们获得胜利!」
「时间属于我,未来也必然会属于我!这是你们唯一不需要怀疑的事实!」
客厅窗边,墨绿色的窗帘帷幕下,一颗小小的老鼠脑袋钻了出来。
它用细长的尾巴扫了一下地面,前爪搭在前方堆叠的天鹅绒布料上,鼻尖微微翕动,两侧的胡须也轻轻颤抖着。
满屋子的巫师魔力交织,灰鼠置身其中,就像是汪洋大海中一条小小的游鱼,根本不足以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连伏地魔也没发现它。
它一本正经地听着成年伏地魔的讲话,偶尔用好奇的黑眼睛打量站在台子上的少年汤姆,耳朵也跟着转动方向。
在听到伏地魔宛如能无限分裂的发言时,灰鼠嘴角一撇,露出一个干分人性化的嘲讽表情来。
忽然,房间里的人开始移动了,灰鼠浑身一颤,立刻钻进帷幕,甚至还飞快地窜到了窗帘上方的褶皱里,以免被人发现。
脚步声踢踢踏踏地往外走,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的咳嗽声。
灰鼠眨了眨眼睛,透过织物纵横交错的缝隙往外看,只见朦胧的光晕中,成年伏地魔似乎看了少年的自己一眼,招呼了一声,两人就朝楼上的书房走去。
等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纳西莎快步上台,用漂浮咒把贝拉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