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治疗到后来,他感觉自己对其中的力量已经掌握得得心应手,这种强大到仿佛能够扭曲时间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着迷。
「维德,」前方的邓布利多忽然问,「不去休息一会儿吗?你应该已经熬很长时间了吧?」
「不用。」维德说,「我还不累。拉尔夫说解开时间秘石以后会有几天的虚弱期,我到时候会好好睡一觉————」
不过维德并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是谁,所以他准备在离开塔楼之后再解开时间秘石,把它还给拉尔夫。
想了想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您也一样,先生。有些事晚一两天处理,天也塌不下来。」
譬如他们离开英国快一个月了,邓布利多离开得更久,那边的情形不太好,但也没有糟糕到让人连片刻喘息功夫都没有的地步。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接话,他又往下走了几级台阶,才缓缓道:「不要勉强,有时候疲惫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
维德擡起头,意识到校长并不是单纯地劝自己去休息,而是在告诉他一些————别的东西。
他放下时间秘石,凝神倾听着。
邓布利多道:「我很清楚,强大的力量会让人沉迷,但要用思维去引动世界的变化依靠的不仅仅是魔力和技巧,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东西————」
「比如精神、意志————还有情感。」
「这种消耗会让人从内到外变得极度疲倦,有人会为此产生毁灭一切的想法,有人却会想要毁灭自己。」
在拐角处,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身后安静跟着的维德。
在周围纷乱的背景音当中,邓布利多说:「情绪会成为咒语的放大器,但有时是正面的作用,有时却会引发毁灭性的灾难。」
「如果你不想在余生追悔莫及,那就一定要在关键的时候分清楚——到底是你在利用自己的情绪,还是情绪在左右你。」
「有时候宁可慢一些,缓一些,也不要急于做出决定————不要利用这种能力,去做不该由你来做的事。」
维德沉默地点了下头。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邓布利多知道,他已经把自己的每一句话都牢牢地记在心里,而不像有些孩子那样,即使明知道很重要,转眼也会忘得一于二净。
他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以免啰里啰嗦惹得年轻人厌烦。
两人沿着台阶往下,听到脚步声,靠在转角墙壁上的卢平立刻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