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荣怒气冲冲坐进车里,妻子张晓云见状,忙问他怎么了?
“欺人太甚!”陈子荣使劲拍了一下方向盘,把喜华楼突然取消包间,一家人赶到大厅就餐的情况大致一说。
气得张晓云都忍不住开启吐槽模式。
“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张晓云怒不可遏的吼道:“哪有这么做事的,早不通知晚不通知,偏偏距离饭点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了,通知咱们换地方。”
“大厅环境乱糟糟的,几十口人挤在那儿,连说话都听不清楚,哪里还有过寿的样子。喜华楼分明就是看人下菜碟,知道你现在失势了,就敢这么拿捏咱们!”
陈子荣闷着声开车,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心里清楚,这事十有八九不是凑巧,指不定还是哪个还记得他的旧账,故意在他母亲寿宴上捅这么一刀,让他在全家人面前下不来台。
可他现在人微言轻,别说跟人家掰扯了,就算真闹到工商局去,人嘴两张皮,最后落个没理的还是他。
说话的功夫,车子就到了喜华楼门口。
陈子荣下车,正好赶上老母亲和弟弟妹妹们也到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赶紧搀扶老母亲下车。
刚走到喜华楼门口,几个亲友正站在台阶上犯愁。
看见陈子荣过来,连忙围了上来七嘴八舌打听情况。
老母亲岁数大了,耳朵不背,听了两句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老人家反倒看得开,拉着陈子荣的胳膊说:“大儿啊,咱不跟人家置这个气,实在不行就在大厅吃也行,一家人凑一块儿热热闹闹的,比啥都强,妈不在乎那个包间。”
看着母亲一脸体谅,陈子荣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咬了咬牙,扶着母亲往楼里走:“妈,您放心,今天这事咱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说什么也得给您争回这个面儿。”
一行人刚进来,大堂经理就迎了过来。
脸上堆着不咸不淡的笑,嘴里说着客气话,态度却硬得很,一口咬定包间给不出来,要么大厅,要么退定金走人。
张晓云见状,跟着理论起来,质问经理,“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我们早就定下包间,也交了定金,怎么能说让出来就让出来,你们喜华楼做生意讲不讲规矩?”
大堂经理脸上的笑淡了几分,摊着手说:“我都说了,占用包间的客人我们真得罪不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也得混饭吃不是。你们要是实在不同意,我按规矩双